的虎口。
下一秒,一道凌厉的腿影从她身侧掠过。
深色西装裤管带起一阵风,鞋尖踹在对方的胸口,那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上走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喷雾瓶脱手滚落在地板上,骨碌碌地滚到墙根。
温礼安松开捂着余柠口鼻的手,趁着地上的人挣扎着爬起的时候利落地补刀,直到对方彻底晕死过去,才拖起人进了安全通道,用对方的皮带和领带将人牢牢反绑。
“喷到你没有?”温礼安回过头,额前垂下一缕碎发,镜片后的眼神有些吓人。
“没有。”余柠一把抓住他的手翻过来检查。
手背上有一小片水渍。在他捂住她口鼻之前,那个负责人已经按下了喷头,雾液擦过他的手背溅了出去。
温礼安低头看了看那片皮肤,慢慢把手背擦干净:“他说了什么,你听到了吗?”
她把刚才在休息室门外听到的复述了一遍。
温礼安听完把刚刚捡起的喷雾瓶收好,表情不变:“情报提到过,奥联国有研发的审讯辅助剂,喷在口鼻区域,低剂量能降低大脑前额叶的抑制功能,让人更健谈、更难撒谎;高剂量能直接进入催眠式审讯状态。
他们自己都在往诺拉高官脸上喷,要是真有生命危险,他们比我们更怕出事。这东西只是套取情报的工具。”
“你沾上了。”余柠盯着他。
“不多,剂量太小,被皮肤吸收的部分微乎其微。”他放下手,眸光依旧柔和而从容:“录像到手,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回主厅,走正常外事流程得体退场。”
余柠掐了掐掌心,理智归位:“明白。”
两个人再度并肩走进了衣香鬓影的主宴会厅,在向必要人员进行了得体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