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温蒂抽了抽鼻子,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只能把脸埋进他掌心,像要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从他手心里挤出去。
路明非也没问,因为他知道有些梦是讲不出来的。
温蒂爱他,那他就要平等地爱着温蒂。
他们都是有秘密的人,只不过是心照不宣地帮对方保守。
这没什么,谁还没个秘密呢?
他弯下腰,把嘴唇轻轻落在她发顶。
温蒂浑身一僵,随即整个人软下来。
“明明……嗯,还是你怀里舒服。”
她小声哼着,像刚从某场极深的梦里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就一直窝我怀里吧。”
路明非说。
他继续开口,语气很轻,却像在往她身上裹一层很厚很暖的东西:
“无论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你现在有我。在我这里,就当个普通的小女孩吧。你也是有会帮你摆平一切的人。”
温蒂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的手指勾住他的衣角,又慢慢松开,最后被他整个包进掌心。
他们都没再说话,只听着彼此的呼吸,在药水味和夜风里一点点对到同一频率。
一阵敲门声传来。
很轻,很克制,像已经在外头犹豫了一会儿。
“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凯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路明非抬头,看了那扇门一眼:
“不,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门被推开。
凯撒打头,身后跟着楚子航,苏茜和诺诺。
凯撒今天穿得比自由一日还正式,像从某个晚宴上被临时叫来的。
他目光先落在温蒂身上,又极快移开,最后停回路明非脸上。
诺诺靠在门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一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她对这种阖家幸福,战力还强得离谱的人,实在很难有滤镜,只觉得无聊。
苏茜站在楚子航斜后方,手指绕着围巾一角,目光却没在温蒂身上多留,全数落在楚子航侧脸上。
凯撒先开口。
他往前走了半步,又像意识到什么,停在那里,语气尽量放得平缓:
“路明非,你女朋友没大碍吧?医生有诊断出什么结果吗?”
他问得比平时更认真。
因为他确实怀疑,这事可能和他家族脱不了干系。
那群老东西最擅长的就是先让人不好过,再派他来善后。
他得抢在矛盾被摊开前,把话说得足够干净,至少别让路明非把账记到他头上。
他的家族很麻烦,下面那些人又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