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温蒂:“死了?”
芬格尔没说话,只低头用鞋尖拨开一颗卡在石缝里的弹壳。
路明非已经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答案。
他伸手在温蒂脑门上弹了一下。
温蒂“嗷”了一嗓子,捂着额头躲到路明非身后,只露出半只眼睛瞪他,到底没再吱声。
路明非朝芬格尔抬抬下巴:“学长,走了。还有半个校区没逛呢。”
芬格尔应了一声,重新把手插进外套口袋,继续往前带路。
三个人走过一段碎石小径。阳光从头顶筛下来,把他们的影子压成三团歪歪扭扭的黑。
走着走着,芬格尔忽然放慢脚步,朝左侧一处被矮墙圈起来的区域抬了抬下巴:
“看见没?那就是言灵教学区。”
他回头扫了眼两人。
“整个卡塞尔,只有这一片地方能让普通学生自由使用言灵。”
温蒂从路明非身后探出头:
“那其他地方呢?”
芬格尔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比了个压下的手势:
“全被副校长弗拉梅尔的戒律压着。那老头通过自己的方式,把戒律效果和范围都拉满了。不夸张地说,你站在教堂前面,连个风都搓不起来。”
温蒂眨了眨眼,像想起什么,忽然伸出手指,一缕极细的风刃“呼”地在她指尖立起来,稳稳转着。
她又看向芬格尔:
“那我现在不也放出来了?”
路明非也抬手,掌心一团淡蓝虚影一闪而逝,随即握拳收回。
芬格尔愣住了,过了几秒才猛地拍了下脑门:
“忘了你俩是超S级。”
他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戒律压不住你们。校长特批过,允许你们在指定区域外做有限度练习。但别乱来,真把哪儿炸了,风纪部照样抓人。”
温蒂“哦”了一声,把风刃散掉。
路明非没说话,只看了眼远处那栋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建筑,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着走着,他们刚绕过英灵殿西侧的长廊,就听见前头传来一阵惊呼。
路明非抬眼望去,广场喷泉方向正聚着七八个学生,其中一个站在池边,双手朝上撑得笔直,脸已经憋得通红。
他大概是在做控水训练,言灵还不太熟,手一抖,整池喷泉水像被抽了筋,猛地向上一蹿,在半空中聚成一头巨大而透明的鲸鱼。
水鲸在阳光下翻了个身,腹下带起白花花的水雾,像要从天上砸下来。
周围人全往后退。
有女生捂住头,有男生喊快散开,那个控水的学生已经半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