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握紧了些。
他知道路明非强,但没想到连刀都不肯带。
路明非说:
“别多想,我就是没找到刀。这根先凑合。”
楚子航没接话,直接进身。
刀光在晨风里划开一道极淡的弧,路明非侧身避开,木棍在他指尖转半圈,敲在刀背上。
力道刚好,震得楚子航手腕一麻。
两个人就在沙滩上过起招来。
浪声一阵一阵,像给这场对决打着拍子。
温蒂坐在旁边的礁石上,边啃苹果边看。
她不懂太多刀法,只看见楚子航越来越认真,路明非却始终没退。
最后楚子航的刀被路明非用木棍轻轻一挑,偏了几寸,正好停在两人之间。
楚子航收刀,退后半步,喘得比路明非厉害。
他看着路明非手里那根被削出好几道痕迹的木棍,忽然说:
“你早就不需要用竹剑了。”
路明非把木棍插回沙子里,笑了笑:
“师兄教得好。”
楚子航没笑。他说:
“到了卡塞尔,会有更多人想试你的刀。”
路明非抬头看他,海风把两人的影子都吹得晃动。
“我知道。所以才想先跟你练练。”
他说。楚子航点点头,把刀收回鞘中。
温蒂从礁石上跳下来,把啃完的果核扔进垃圾桶,拍拍手:
“走吧,请你们吃早饭。”
她现在有钱了,终于能请客吃饭了!
想当初那个小小的老子,现在也变成了富富的老子了!
她这辈子第一次请客时邀请的人是路明非,之后的每次也都是他。
这还是第一次请明非以外的人吃饭。
而且条件也不一样了。以前只能请得起一碗牛肉面,配一个鸡蛋都得精打细算。
现在终于实现了财富自由,温蒂也飘了,她现在吃牛肉面必须得加两个蛋,加牛肉,加烤肠,再拿辣子涮点牛肚。
真是香得让人想跳楼。
饭桌上,路明非盯着眼前的豆浆油条和豆腐脑,一脸苦笑地看向温蒂:
“我本来以为你出息了,没想到你是从原本的大窝囊变成现在的小窝囊了。”
“你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温蒂双手抱胸,狠狠地盯着路明非,仿佛要用灼热的视线将其烧化。
纵使楚子航情商再低,他也知道此刻必须当个和事佬。
“没关系,这样就很好。”
他说。语气和他在道场里点评师弟剑法时一样,平静又诚实。
“看见了吧,师兄都说好,你还挑上了?”
温蒂立刻昂起下巴,像打了胜仗。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