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的概念。
仅用金钱已经衡量不了他们的价值了,他们是国家战略资源。
先不说他们体内的血统,就单一个能屠龙的战力,就足够当两颗可多次使用的核弹。
他们这个级别的人物感慨一句环境真差,那不是他们的问题,是这个城市的问题。
于是这个夜晚,无数人在为了一片海滩,几处景区熬夜。
而路明非和温蒂还坐在出租车里,盘算着待会儿要点几只螃蟹。
车子在夜色中驶过,路明非摇下一点车窗,让海风透进来。
温蒂靠着他,闭着眼,像睡着了,又像只是不想说话。
城市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忙碌着。
海还在远处,像一张巨大而沉默的网,他们正朝灯火通明的海港驶去。
车窗外的灯火一盏接一盏掠过,他们离海港越来越近了。
海风已经能闻到炭火和蒜蓉的味道。
温蒂吸了吸鼻子,从路明非肩头抬起脸:“我饿了。”
路明非:“马上到。”
车子拐进沿海公路,前方灯火通明,海就在不远处,浪声一阵阵拍过来。
他们下车,走向海边。
身后整座城市还在为他们刚刚来过而忙碌。而他们并不知情,他们只想吃一顿海鲜。
他们坐下来,老板端来热茶。
炭火在桌边烧得通红,温蒂拿起菜单,开始点菜,眼睛终于重新亮起来。
“鱿鱼,生蚝,扇贝,生煎带子……”
温蒂把菜单翻得哗哗响,指尖忽然顿在一条东星斑上。
“明明,我还想吃这个。”
路明非凑过去看,照片下面是一鱼六吃,约十二斤,仅剩两份。
价格标得醒目,两千多。
温蒂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小学生期末讨奖励。
路明非当场大手一挥:“买!”
他倒不是没看价格,而是知道她想吃。
再者他也看出了端倪。
恐怕不是“仅剩两份”,是这两条鱼到店之后一直没卖出去,才挂在那里当招牌唬人。
温蒂笑得见牙不见眼,招呼服务员来下单。
夜排档里人声嘈杂,炭火味混着蒜蓉香,头顶红蓝条纹的雨棚被海风吹得鼓胀起来。
路明非把热茶捧在手里,看温蒂趴在桌上看隔壁桌上什么。
她看人家的菜,眼睛跟着转,像个观摩战场的军师。
路明非说:
“差不多行了,我们点的够你吃到明天早上。”
温蒂说:
“那不行,我得看看他们家什么菜最受欢迎。”
她说着又朝老板喊:
“再来两串烤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