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慢慢走过去,帮他一起捡。
两个人没说话,弯着腰在沙滩上捡了十几分钟垃圾。
海风很大,把她的帽子都快刮跑了。
路明非腾出手替她按了按,她忽然笑了:
“你说我们像不像在渡劫?”
路明非没听懂,她就补了一句:
“等这阵过去了,我们是不是就能结婚了?”
“那你得先把欠我的蜜月海岛游兑现了。”
温蒂笑得更开,蹲在地上仰头看他。她终于觉得,这片脏兮兮的海滩也没那么差了。
风景会骗人,塑料瓶会骗人,只有眼前这个陪她捡垃圾的人,是真的。
他们没待太久,天快黑的时候从沙滩边离开。
温蒂从包里掏出纸巾,帮路明非擦手上沾的沙。
路明非说:
“晚上不是还要去吃海鲜吗?走吧。”
她点头,跟上他。
渡劫期就渡劫期吧,他们谁也没打算退。
雷落下来,也一起接着。
爱就是这样。
风景烂,路难走,话题少,可只要那个人还愿意蹲下来陪你捡瓶子,就别松手。
…
走出地质公园,天已经黑透了。
海风刮得路边灯箱哗哗响。
路明非拦了辆出租,把海鲜袋子放进后备箱,温蒂先钻进后座。
车里开着暖气,她缩在座位上搓手。
路明非坐进来,报了个海边排档的地址。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掉头往海港方向开。温蒂靠着车窗,看外面黑压压的海。
原本想去的威尼斯水城也没去。
今天过得并不好。
或许只有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才能在游玩时体会到所有项目的乐趣。
普通人看到的风景,到底和广告里的不一样。
她轻轻叹了口气。
路明非听见了,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她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肩头。
与此同时,市中心某栋办公楼彻夜亮着灯。
省长秘书的电话打了好几轮,环卫,海事,文旅的人被从被窝里拽起来。指令只有一条:
“大扫除!我要求在十二点之前看到这座城市一尘不染!还有那些染黄毛的和精神小伙,有一个算一个,我要在黑土地里看到他们Cos人参!”
这个省的省长,是中国混血种势力周家的人。
作为中国唯二的超级混血种势力,能弄死龙王的猛人在他管辖的城市内没玩尽兴,这是他的失职。
家族会怪罪的。
或许路明非和温蒂还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官方注意超过一年了。
他们完全没有对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