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她才轻声说:“我吗……我想在重庆。”
“重庆?我以为你会说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很美,美得像个梦。”她放下杯子,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可梦终究会醒。而重庆……是我们相遇的地方,是我们吵架的地方,是你一次次离开,又一次次回来的地方。那里有我们一起住了很久的房子,楼下有一到晚上就冒热气的火锅店,有江边的风……有我们的日常。”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你喜欢什么样式的婚纱?”我又问。
她低下头,认真思考了几秒:“我想要的婚纱,不要拖尾太长,不要太花哨,要能穿着它跳舞,喝醉了也不会踩到裙摆。然后你要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我面前,我哭得时候,你要立马把我逗笑。”
“你哭,我也哭。”
“那我们就一起哭吧。”
“那咱们的婚礼可够热闹的,新郎新娘一起哭,宾客们不知道该看谁。”
她“噗嗤”笑出声来,伸手过来捏住我的脸:“你啊,总是有办法把这么浪漫的事说得跟说相声一样。”
“因为跟你结婚,是一件很开心很开心的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