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便抱住她的腰,重新把脸埋在她的胸口。
还得是这种天然的暖手宝好啊。
俞瑜无奈笑了笑,摸摸我的头:“顾小孩。”
我抬起头,看着她被风吹得有些红的脸蛋:“你冷不?”
俞瑜点点头。
我用力搓了搓手,把手搓热,然后赶忙捂住她的脸蛋和耳朵:“暖和不?”
俞瑜跟个小女孩似的点点头,然后也学我的样子,用力搓着掌心,然后快速捂住我的脸。
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哈哈笑起来。
随后,我们如法炮制,乐此不疲地彼此捂脸。
此刻,我们的心里和眼里只有彼此。
这种简单的快乐,像极了做爱,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可正当我们玩得不亦乐乎时,有辆小车从后面驶来。
我赶忙把车挪到路边。
等小车过去后,我说:“走吧,这次我骑车。”
“你喝了酒。”
“那点儿酒,早被风吹没了。”
俞瑜犹豫了一下,才勉强答应:“那你骑慢点儿。”
我骑上车,俞瑜坐上来,双手塞进我外套口袋里,紧紧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后背上。
“冷的话,就把脸埋深一点。”
她在后座闷闷地“嗯”了一声,又往我背上贴了贴。
车子沿着环湖路慢慢往前走。
右边的湖面在下午的阳光里泛着银灰色的光,一群水鸟从岸边飞起来,翅膀扑棱棱地响,贴着水面滑了一段,又落回去。
风从纳帕海那边吹过来,臭臭的。
到了海北,一个上坡爬完,视野忽然变得开阔。
天空之门观海咖啡屋出现在前面,木头搭的,架在高处,像个从地里长出来的观景台。
我放慢车速,回头对俞瑜说:“要不要来点儿下午茶?正好暖暖。”
她从我口袋里探出脑袋,朝那咖啡屋看了一眼:“好啊。”
我把车停在门口。
走进咖啡屋,里面暖烘烘的。
一个年轻小伙子从吧台后面抬起头,看见我,笑了一下:“来啦。”
“带我女朋友来转转,随便来两杯热咖啡。”
我捧着暖暖的咖啡,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纳帕海上。
水面上碎金晃动。
“真好看啊。”我感慨说,“要是在这里办婚礼,也挺好。”
“你想好要结婚了?”
“那可不,”我举起左手,食指上戴着在古城买的戒指:“戒指都戴上了,肯定想啊。”
“我也想。”俞瑜抚摸着手指上的戒指。
“俞瑜,你想在哪儿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