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步入殿中,徐贵妃未曾行礼,只是抬眸望着端坐龙椅的帝王,眼眶瞬间泛红,鼻尖微酸,泪水已然在眼眶中打转,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
萧景桓见状,心中的思虑瞬间散去大半,连忙放柔语气,温声问道:
“爱妃何故如此?是谁惹你不快,这般泪眼婆娑、神色凄苦?”
听闻帝王温柔问询,徐贵妃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快步上前,福身一拜,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与哭腔:“陛下……臣妾想兄长了……”
一句话落,泪珠终是滚落脸颊,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
“臣妾自幼依靠兄长庇护长大,昔日徐家满门兴盛,尚有至亲相伴。
“可如今,臣妾的兄长和两个侄儿都离世,徐家旁支凋零殆尽,偌大皇宫,万里河山,臣妾竟是无依无靠、孑然一身,连一个说贴心话的亲人都没有……”
她声声泣诉,字字悲戚,将孤身深宫、举目无亲的孤寂与委屈尽数道出,模样凄婉动人。
深宫岁月漫长,高墙锁尽温柔,无亲无故的妃嫔,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之中,终究是浮萍无根,惹人怜悯。
萧景桓见状,心中顿时生出怜惜之意,连忙起身走下御座,伸手轻轻扶住徐贵妃的双臂,柔声安抚:“爱妃莫哭,莫要太过伤怀,你身居贵妃尊位,荣宠在身,朕便是你最大的依靠,有朕在,无人敢欺你半分。”
他耐着性子温言劝慰许久,一点点抚平徐贵妃的悲戚,殿内的凄苦气氛才稍稍缓和。
徐贵妃渐渐收住哭声,抬手拭去脸颊泪痕,只是眼底的阴郁与不甘,却并未散去,反而悄然沉淀。
她目光无意扫过桌案上堆叠的军功奏报,视线落在最上方那一页拟定的封赏御旨初稿上,“镇国战神苏牧”六个大字,赫然醒目,刺入眼底。
刹那间,徐贵妃眼底的柔弱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藏眼底的刻骨恨意。
她隐忍片刻,故作随口般轻声问道:“陛下,臣妾方才听闻宫人传言,说此番东征大捷,陛下欲册封苏牧为镇国战神,此事可是真的?”
萧景桓未曾察觉她神色的异样,只当她是闲来问询,坦然颔首,语气满是赞许与笃定:“自然是真,苏老将军之功,足以担此无上殊荣。”
“此番东征,他为朕收复东海疆土,踏平为祸百年的东夷外敌,扬我大乾国威。”
“更是慧眼识人,整编三十万精锐,督造无敌游龙战舰,为大乾铸就海上屏障。”
萧景桓语气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