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手臂,目光沉沉地看向萧临戍,此时不像是看人,更像是看猎物。
一个猎户看中的猎物。
周围的气场猛然一变,刚才还好似没有存在感的人,此时极具侵略性。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口挽到小臂,手掌布满常年拉弓,劈柴磨出的厚茧,肩背宽厚紧实,双腿稳如扎根山野的老树根。
萧临戍看了看自己干净的衣裳,他实在是不想有一点瑕疵。
可是季望军就挡在他前进的路上。
朱广远看热闹不嫌事大:“萧临戍,你犹豫什么呢,打呀!”
“就是团长,打他!别留手,要不然嫂子你可带不走!”
大院里都是起哄的声音。
萧临戍无奈叹了一口气,干脆脱了外套,让田金树提着,千万别抱着,抱着有折痕。
田金树也想看热闹,连声说自己知道了!催萧临戍别墨迹了。
萧临戍解开袖子,扯开领口的扣子,眼神一变,军人独有的肃杀气场扑面而来。
两人齐齐动手,季望军没有花架子,一举就要抓到猎物,萧临戍也是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心爱的人带回家,所以只能对不起堂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