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建峰决定不跟他一起熬,起身就要回房继续睡,养精蓄锐。
华明旺朝他扔了一个东西,金建峰接过来看了看,收进口袋:“明天我会替你交给她的。”
好兄弟做到他这个份上真没谁了!
希望萧哥明天不要把他大卸八块!
萧临戍胸口别着一朵红布做成的花,坐在车里,金建峰负责往外撒糖,一路热热闹闹地回了家属院。
刚在门口停下,大家都围上来,金建峰撒糖开路,拿烟塞人,大家才让开。
因为家里没长辈,所以院门拦新人这一关就免了,萧临戍上前推门。
门没动!
田金树:……
锁门了?
“谁啊大清早就推人家的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上门抢人呢!”
是丁婶子的声音,她坐在院子里笑盈盈的,她跟师长商量过了。
萧临戍跟季望棉都没有长辈在,肯定不行,所以她来撑场子,再说两家关系好谁不知道。
此时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萧临戍笑着高声答:“婶子,我来接媳妇回家了。”
丁婶子:“谁是你媳妇?”
“婶子,季望棉是我媳妇!”
“娶媳妇回去,你能养家不?养得起媳妇不?养不起可不能跟你吃糠咽菜。”
“养得起,以后工资都上交,媳妇让干啥就干啥,媳妇吃肉,我吃糠咽菜。”
“哈哈哈……”
周围都是看热闹的,朱广远已经占据了最好的位置,听到萧临戍这么说,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怂蛋!
萧临戍说着往院里扔糖:“婶子给你甜甜嘴,你快给我开门吧!”
院里的大娘和姑娘们都笑着伸手去接,丁婶子也接住了两个,这才笑着开门:“进来吧!”
田金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萧临戍接过来就往丁婶子手里塞糖,目光一转。
“你是?”
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在院子里!
丁婶子笑着解释:“忘了跟你说了,这是棉棉的堂哥,今天才到,小河给领进来的。”
萧临戍仔细看了看,季望军的脸庞跟季大珠确实有些像。
“望军哥!”
既然是棉棉的堂哥,自己喊哥也没毛病。
季望军嗯了一声,卷起袖子,声音淡淡的:“打一场,打赢了你带走我妹妹,打不赢我带走我妹妹!”
周围瞬间安静了。
猖狂!
真是不知者不知深浅。
谁敢这么跟萧临戍这么说话。
季望军晃了晃脖子,露出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