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这也太不是人了!”
“该不会是嫉妒女儿能干吧?”
林正宏头皮发麻,浑身血液瞬间凉透,手脚都开始发抖,狼狈地压低声音“你胡说八道!你闭嘴!这种话能乱讲吗!”
“我胡说?”林希冉眼神凌厉如刀,死死盯着他慌乱躲闪的眼睛,“柳建平已经全部交代清楚了。是你主动找他合谋,是你亲手端来的茶水,是你为了那点私利,想把女儿送给一个色狼!”
“他柳建平,好歹是个公司中层,前途好着呢!我只是从中撮合。”林正宏避重就轻。
一出他亲手推动的生米煮成熟饭变成了相亲局?!
“别说我有正牌未婚夫,感情好得很。就说那柳建平,出差在外,天天带不同的女人进房间玩耍,这是个正经人?”
工人们一小撮一小撮地围住他俩,甚至有人看戏似的抓来一把瓜子,边磕边看。
顾砚辞没有出现,只是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上往广场望着。
他笑着,觉得林希冉简直火力全开。
“你不光卖我,你还贪厂里的钱!”林希冉硬挤了几滴眼泪。
“厂里谁不是靠自己赚钱,一分一毫都来之不易。你扣下的回款,可以够一个工人吃一个月的饭!”
这话一出,所有工人瞬间怒火翻涌。
之前大家还体谅他是老厂长,念着他早年建厂的苦,哪怕他最近失去厂长之位,心理不平衡,故意给大家摆架子、耍脾气,没人真跟他计较。
可现在一听——坑工厂、吞公款、卖亲女儿,所有旧情分瞬间碎得彻底。
“怪不得厂里资金一直紧张!原来是被他贪了!”
“我们天天累死累活赶货,他在家掏空厂子?”
“太黑心了!连自己女儿都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差点害得顾先生坐牢、厂子倒闭,我们全家喝西北风?”
“他跟那个弃厂而去的财务林主任还是夫妻呢!”
“天哪,真不知道搞财务的背地里贪了我们多少钱。”
此起彼伏的指责声密密麻麻砸过来,当众打脸太难堪。
忽然间,有人带头喊道:“还钱!还钱!”
阳光敞亮地落下来,把林正宏的狼狈、自私、龌龊照得一览无余。
他往日高高在上的老厂长姿态彻底碎烂,脊背绷得僵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慌不择路地辩解:“我没有!希冉,你不能这么污蔑我!我是你父亲!”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