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冉眼神里充满杀气:“哼,该清算总账了。”
林希冉把人叫到了工厂空地,准备跟父亲好好理论,也让大家伙听听,这男人是怎么卖女求荣的。
林正宏来之前,已经听说了柳建平撤诉的事。
他揣摩着,柳建平应该情急之下,把他亲手给林希冉下药的过程都和盘托出了。
没想到林希冉和顾砚辞有一套,不费吹灰之力,就按下了故意伤害这桩罪。
他不明当中道理。
只是他没有被抓现行,见自己女儿,还是有点底气的。
他走路时还端着昔日老厂长的架子,下巴抬着,觉得父女之间,再大的矛盾都能私下抹平。
“希冉,不过就是一场误会,我是被柳建平蛊惑了。家丑不可外扬,关上门咱们父女好好说,别叫厂里人看笑话。”
广场空地上,人来人往的,不远处还聚集着一堆男工人,正在抽烟瞧热闹。
林希冉压根不打算把这事捂住,直接抬高音量,让整个场子里的人都能听见:“家丑?现在怕家丑外扬了?今天你能把亲生女儿卖给别人,明天你就能把整个厂子都卖咯!”
她知道,杀人要诛心,让一个挺了半辈子胸的男人,在他看不起的人面前丢脸,是最痛的,比不给他钱还赌债,还要恶劣。
“你拿着工厂给你的资源跑客户,拿厂里的订单,回款偷偷揣进自己腰包。为了填你自己的窟窿,转头勾结外人,陷害自家股东,差点吃官司。你是不是想把厂子搅得天翻地覆?全厂几百号工人,靠着这家厂养家糊口,你为了一己私欲,差点把大家的饭碗都砸了,这也叫家丑?”
林正宏脸色瞬间惨白:“你小点声!有话私下讲!”
他慌得往前扑了两步,想伸手去拽林希冉,试图把这场对峙强行按住。
可四周的工人早就听呆了。
有人特意跑去车间,叫大家都赶忙把手里的活停一停,来见证一场大战。
没多久,所有人全都围了过来,密密麻麻站了一大片,目光死死锁在林希冉和林正宏身上。
林希冉一把甩开他的手,力道又冷又硬,声音再度拔高,字字铿锵:“私下讲?当初你帮一个外面的公司经理柳建平给我下药,把我亲手送进别人圈套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私下解决?”
一句话炸得全场死寂。
几秒后,哗然声瞬间炸开!
“下药?!”
“我的天!老厂长对自己亲女儿做这种事?”
“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