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其他的人无法听见:“明天上午十点之前,我要看到撤案回执。”
她站起来,把文件夹收进包里,手指按了一下包扣,啪嗒一声:“否则,明天下午摆在你们公司董事长的桌上的信,还会多一封。那个从你房间里出来的男人,还没解释清楚呢。”
“你在瞎说什么?”他声音低了三度,也知道此事传开很难堪。
“他那是走错房间!”
忽然间,他噎住,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向林希冉的狡黠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手指在桌面上攥紧又松开。
“是的,谁能证明那是走错?”林希冉替他把话说完。
“你——”他看着她。
“万一柳先生就好这口呢!”
柳建平从愤怒地满脸通红,随即转而大笑:“怪不得林正宏弄丢了厂长的职位,气得要把你往我床上送,他确实很难正面对付你这个精明的女儿。”
林希冉眼神里充满杀气:“我们厂里的事,不劳您费心。”
说完,她拉着顾砚辞推开门走出去。
此时,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涌进来,全数照亮在她身上。
方才还身陷被动局面的顾砚辞,被她牵住手的那一刻,那股悬在心头的重压骤然卸去。
是这个女人冲在前面,把他从泥潭里捞了出来。
有劫后余生的松快,又夹杂几分被人护住的难言动容。
他指尖握紧,反过来轻轻扣住她的手掌。
他抬眼:“林正宏,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