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蓄意伤人。主观动机,直接决定这件案子的定性。”
顾砚辞静静地看着她。
此刻的林希冉,他看着陌生。
“我明白了。”顾砚辞点头。
打开调解室的门,柳建平鼻青脸肿地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哟,来啦?”
柳建平边上是一个看上去稳重老道的中年男律师,他很有礼貌,起身要跟林希冉握手。
柳建平放下腿,阻止道:“你跟她握手干嘛?”
中年男律师:“她不是顾先生的律师吗?我们这行……”
柳建平打断他:“她哪里是律师?不过就是个破厂的厂长。你是公司派来给我解决问题的,你听我的就行。”
林希冉见他俩这番对话,立马就推测出这个中年男律师其实是公家私用。
也许柳建平在他那个公司确实有重要职务,所以董事长不惜找自己的律师来出面。
林希冉甩出一本律师证:“看清楚了,柳经理。”
柳建平一开始还不以为然,拿过来,不屑道:“什么东西?”
下一秒,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真是律师?假的吧?”
林希冉笑笑:“鄙人不才,上个月刚拿到的执照,这不,正好用上了。”
其实苏冉一穿越到八零年代,就盘算好了,自己穿越前的老本行怎么能丢呢?
还好八零年代已经恢复了律师这一职业,利用一些业余时间,她重新复习,顺利考取执照。
本来想阿成那个捅人的案子,多少可以帮上忙。
谁知,先参与的案子竟是自己未婚夫顾砚辞的。
顾砚辞怔怔望着那本摊开的执业证。
许许多多过往奇怪的片段一瞬间涌上心头。
他不比在场的人知道这个消息更早,同样带着匪夷所思。
律师——并不是半路出家就能拿下的。
林希冉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