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铺后院的矮墙翻了过去,落进另一条巷子里。
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
可她还是停了一下。
她站在巷子口,侧耳听着。
东弄堂那个方向,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止一个人。两个,或者三个。脚步不重,但节奏不匀,像是在搜什么东西。
林晚的手指在棉袄口袋里,轻轻碰了一下掌心枪的枪身。
四颗子弹。
一颗留给自己。
她转过身,消失在弄堂的黑暗里。
——
东弄堂的巷子口,一个穿便装的男人靠着墙,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
他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人没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部微型电台,按了三下发报键。
滴——滴滴——滴。
信号很短。
意思是:目标未出现。
电台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回来一组更短的信号。
滴。
一个字:等。
男人把电台揣回口袋,点着了嘴里的烟。
火光一闪,照亮了他衣领上的一枚小徽章。
菊花纹章。
特高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