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周屿端坐主位,一脸肃穆:“本国公这里一切都看真本事,让你们从兵丁做起,没意见吧?”
二人齐齐躬身行礼,语气恳切:“没有,多谢公爷给咱们机会。”
“下去吧,长风安排一下。”周屿摆了摆手。
“是。”长风应声上前,带着二人躬身退了下去。
帐内三人相视一眼,周屿开口:“你们二人可知这谢景麟是什么来头?”
周执:“不就是个落魄的世家子弟?”
周屿眸光沉敛,缓缓开口:“当年母亲与谢景麟之父的一些旧事,你们可听说过?”
两人瞬间面露诧异,周聿终于提起几分精神:“什么?母亲与谢景麟之父?”
“就是安平公主那已故的驸马,谢清砚。”周屿音色发冷。
周执瞬间沉了脸色,带着怒意:“怎么回事,二哥你说说!这谢家还欺负过母亲?那这谢景麟落到咱们手里,简直就是来找死的呀!”
周屿把他查到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大哥,二哥,你们等着,我让长风安排他挑粪去。这个谢景麟好大的脸,竟还敢凑到咱们周家人面前来。”
周执气冲冲的出去了。
周屿一挑眉,也没反对,敢如此欺负他母亲,这笔账父债子偿也没什么不对。
要不是他初到京城查出这事时,谢清砚早被安平公主玩死了,他有的是法子收拾那谢清砚!!
“长风。”周执追上长风。
“执少爷。”
“那个姓谢的,安排他去做粪卒吧。”
谢景麟脸色一白,花无急了,上前道:“周少爷,为什么?谢兄会些拳脚功夫的。”
“怎么,你还没入得军营,便不服从安排了?”
“花无兄弟。”谢景麟上前拉了花无一把:“无碍的,做什么都一样。”
“你看人谢公子多懂规矩。你若不服气,这营里,也不是非留你不可。”周执冷眼瞥了花无一眼,能和姓谢的是朋友,这个花无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执心里是这么想的。
等周执和长风走了,花无跟着谢景麟来到军营茅房不远处。
“谢兄,对不住,我不知周家兄弟为何如此针对你,要不你回去吧。”花无一脸愧疚。
“没事,我谢家如今不比从前。在京中人人避之不及,我是家中长子,总得有些建树。这些许羞辱,我谢景麟受得住。”
花无不知为何,谢景麟心里是明白的。
当初他虽年纪小,但随他父亲硬抢了周母入府的事,他当然还记得清清楚楚,周家兄弟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