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以为会看到一个胡子拉碴,神情憔悴,可怜兮兮的男人。
却不想,周聿一身墨蓝锦袍,头束玉冠。除了清瘦些,眼底有些乌青,没有任何悲伤神情。
“走吧,去军营。”周聿直接从呆愣的两人中间穿过,走到门口,信步下了台阶。
从身后看,一副气宇轩昂的模样。
两人对视一眼,这是装的还是真的走出来了?
周执有些不放心,也上了马,三兄弟一起去了城西。
军营主帐,长风躬身禀报:“将军,国公爷,执少爷。有个叫花无的,说是国公爷让来的,还带了一个人。”
周执和周聿侧头看向周屿,三人在主帐中缓缓坐下。
周屿指尖轻叩案沿,淡淡开口:“哦,是我让来的,我们家宝珠身边一名身婢女的相好,京中花家的人。让他们进来吧。”
帐门被亲兵掀开,与花无一同走过来的,是个身形消瘦的男子中年男子。
花无微微躬身行礼:“花无见过国公爷,周将军。这位是?”
周屿:“我们兄弟。”
花无:“见过周公子。这位是我一个朋友,也想同我一起入军营,望国公爷和周将军应允。”
那男子上前一步,抬手抱拳,脊背挺直,神色恭谨:“在下谢景麟。因家道中落,眼下无所事事。听说花兄弟想入军营,便想着也为国出一份力。请国公爷和周将军给在下一个机会。”
“谢景麟。”周家二兄弟目光落在他身上,打量一眼这人。
周屿眉尖微蹙,一看这人便有些不喜。
谢景麟垂了垂眼,低声道:“家父谢清砚去世后,被陛下收了侯爵之位。”
周屿恍然一悟,轻轻一拍额头:“哦,安平公主的继子是吧。”他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谢清砚与阮桃那时的事,家里人从未给几个孩子说过。
京中也极少人知道,但周屿进了上京城,上京城能排得上号的人家,便是哪家有几个耗子洞也被他摸得清清楚楚。
这谢家本不在他关注之列,只因他的人查到了当年的事,他才留意了一二。
周屿眸色微凉,心里暗自讥讽。
这谢景麟倒是个不要脸皮的,竟敢往他们周家人脸前凑。
不过既来了,他收下便是。
他爹欠下的债,便由他偿还,报一报辱母之仇,也是他应得的。
他神色淡然,淡淡开口:“行,留下吧,左右营里也不差一两个兵丁。”
花无和谢景麟本就做好了入营历练的准备,想过入军营必有考验,这般安排也在他们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