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能埋头猛吃,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夸:
“这血肠太……太嫩了!香!”
赵四边吃边点头:
“酸菜入味,炖到时候了。”
林辰也是吃的满嘴流油,但是战斗力不太行,吃了几块就吃不动了,哪怕沾了蒜酱也不行,那边王老七还不断的给他夹菜。
“小辰,别装假啊,多吃点,都自己家养的猪,这肉才香呢!”
林辰摆摆手,苦笑着说:
“七叔,我跟你装啥假啊,我是真吃不动了,咱们先喝酒,我缓缓。”
另一边女桌,谢小梅抽空过来,悄悄扯了扯林辰袖子,小声叮嘱:
“少喝点酒吧……”
林辰知道她什么意思,侧头贴近她耳边,压着笑:
“没事,小蒙晚上也过去,你俩正好搭个伴。”
谢小梅愣了下,随即抿嘴偷笑,轻轻掐了下他胳膊,乖乖回去坐好,心里彻底踏实了。
王小蒙坐在女桌,时不时偷偷往林辰这边瞟一眼,心里甜滋滋的。
大伙一直吃到下午两点多,个个吃的肚皮溜圆,晃晃悠悠的往家走。
林辰和谢小梅帮忙收拾完院子,王老七非要给林辰拿一大块后丘肉,林辰死活推辞不要。
回了家之后,林辰先睡了一觉,谢小梅也没回养殖场,肉兔的繁殖旺季在春秋两季,冬天气温低,母兔发情率、产仔率都会明显下降。
虽然每天都有必须做的基础活,但都是工人轮班就能搞定的体力活,不用她这个技术员天天在那盯着,要是有事刘一水就给她打电话了,开车就去,很方便。
谢小梅上了会网,然后就开始收拾收拾屋子。
天一擦黑,谢大脚包裹的严严实实回来了,林辰三人正唠着白天杀猪的趣事,外面大门轻响了一声。
不用看人,听动静就知道是王小蒙。
她裹着厚厚的大衣,裹得圆滚滚的,两只手揣着怀里的铝盆,生怕热气跑了,还拿着一些肉。
她脸蛋冻得通红,鼻尖凉丝丝的,一进屋看见几人都在,笑着说:
“赶紧趁热尝尝!”
王小蒙把盆往炕桌上一放,轻声细语的:
“酸菜又炖了快一个点,老入味了,我赶紧端过来,再搁凉了就不好吃了。”
谢小梅立马伸手打开盖子,盖子一掀开,香味立马散开,确实跟中午的菜完全两个样。
晚上这锅是慢慢咕嘟出来的,酸菜软趴趴的,油花挂在上面,看着就下饭。
白肉肥油都炖进汤里了,透亮不腻,入口就烂,血肠一看就是新放里面的,颤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