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档,大伙全部围坐在篝火周边的干净石头和干草上,东拉西扯唠屯里闲事,年轻人凑在一起吵吵嚷嚷,打闹不断。
……
长贵家院门口叮铃一声车铃铛响,王长贵在镇上下班回来,骑车子累够呛,刚把车推进院门,脚一撑地,就闻到一股炖肉香味,肚子立马咕咕叫,饿的前胸贴后背。
他把自行车歪歪靠在墙根,随手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进屋笑着问道:
“王云,炖啥玩意这么香?我刚进院就闻着味了,今天真有点饿了!”
灶坑里的苞米杆子噼里啪啦响,没一会王云走了出来,手里端着大号铝盆,盛了满满一盆小鸡炖土豆,热气呼呼往外冒。
她把盆墩在饭桌上,汤溅出了点,脸上一点笑模样没有,平平淡淡开口:
“还能炖啥,小鸡炖土豆,知道你在镇上上班辛苦,多炖了一会,肉都炖烂糊了,一抿就脱骨。”
往常长贵一进门,王云早凑上去接外套倒热水了。
今天脸耷拉着,闷不拉几的,明显在闹情绪。
长贵看出来不对劲,不过也没多想,拽过板凳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扫了一圈屋子:
“哎?香秀呢?咋没在家?诊所还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