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恨意。
“你想干什么?”
“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关系!”
温泽礼舌尖破了两个口子,血腥味在舌尖不断蔓延。
血流到喉咙里,几乎堵住他全部声音。
他声线沙哑开口:“……我们是珍珠的爸妈。”
不是离婚的夫妻,而是曾经生育过一个孩子的关系。
仿佛这样说就能证明他们曾经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仿佛这样就能抵消温泽礼害怕失去的情绪。
但对许清梨而言,温泽礼就像是一个无法控制的定时炸弹。
明明他们已经说好了一切,凭什么温泽礼又想毁约?
思绪翻涌,许清梨再次被气到,毫不犹豫地转身。
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只是这一次温总理没有跟上去。
他靠在一根廊柱上,眼皮略略有些疲惫的耷拉着,整个人都很没精神。
许月茉从转角走了出来,望着气质颓唐的温泽礼。
“许清梨根本没法体会到你的心情,只有我才能理解你。”她痴迷地盯着温泽礼,忍不住对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