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双手即将碰到自己的瞬间,温泽礼向边上躲了一下。
他抬眼看了一下许月茉,心情冷到了极致。
口中的血腥味尚未散去,腥甜的感觉更加清楚地提醒着温泽礼。
他做错了很多事情,但这其中也有许月茉的顺水推舟。
“我警告你,最好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温泽礼咬字极重地警告,墨色的眸子已经如冰块一般寒凉。
许月茉却毫无察觉一般,迎着他的目光仰起头,“阿礼,难道你看不到我的真心吗?咱们两个才是天生一对……”
温泽礼唇角嗤笑:“天生一对?”
这个词从许月茉口中说出来,只让人觉得可笑。
“如果不是当年有人私下里动手脚抱走了梨梨,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
脚步往前,温泽礼鞋尖抵着许月茉的小皮鞋,“从别人手里偷来的人生,有什么资格说天生一对?”
“你最好在许家夹着尾巴,安安生生的,别再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温泽礼冷声警告完这一句,转头毫无留恋地离开。
他对许月茉多加照顾,一方面是看在两家的交情上,另一方面是青梅竹马的情分。
但当知道这一切都是许月茉亲手推动造成,那点情分也如同流沙一般消失殆尽。
许月茉一个人站在走廊角落里,眼神狠狠的盯着温泽礼,而后又想到了许清梨。
她只恨许清梨出现,毁了她美好的人生。
如果不是许清梨,甚至不会有人知道她是被抱错的孩子,温泽礼也不会觉察。
她的人生应该顺风顺水,嫁入豪门的人也应该是她。
凭什么……
凭什么许清梨一出现就要夺走她的人生?
许月茉的眼神愈发阴鸷,死死盯着酒店大理石墙面看了半天,许久之后才深深呼出一口气。
回到宴会厅里,站在二楼就能清楚地看到,所有人都围着许清梨转。
眼神或是谄媚巴结,或是欣赏赞美。
许月茉不知不觉间收紧手,指甲深深扣进手心软肉,疼痛感反而让她更加清醒。
“月茉。”
许母注意到许月茉上了二楼,追上来就看到她满脸愤恨。
转头瞬间,许月茉姣好的面容便挂上了一层甜笑:“妈,你怎么上来了?”
许母莫名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整个人冷了一下。
应该是她看错了,月茉怎么可能会露出那种表情?
许母压下了心头的惊忌,扬出一丝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