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修好,但是我们回不去了。”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在许清梨心中如同聚沙成塔一般,找不到出口,便一点点累积起来,直到那颗心被名为伤心的沙装满了,再也放不下其他东西。
温泽礼终于意识到,无论他做多少努力,都没有办法回到许清梨最爱他的时间。
除了做点试图弥补许千里的事情之外,温泽礼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先去休息吧,先生。”
“……”回应李阿姨的只有一片沉寂,温泽礼再次拿起镊子拼照片。
李阿姨看温泽礼没说话,又劝:“夫人是最心软的人,没准时间长了就会好了。”
温泽礼轻轻叹了一声,呼吸打在用来拼接的纸上,纸张被吹起来了一角。
“我做过那么多事情,她怎么才能原谅我?”
设身处地得站在许清梨的角度,温泽礼也没法原谅自己,他有些痛苦地抓了抓头发。
更加痛苦的是,温泽礼明知道自己错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赎罪。
他们之间像是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屏障,罩住了许清梨,同样也阻隔了温泽礼。
一根绳的两端拴着两个人,两人都痛苦。
只是一个试图离开,一个试图挣扎,最后却是越捆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