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三两下就把照片撕成了碎片。
一扬手,碎片雪花一般纷纷扬扬落下。
落在温泽礼面前,有一片挂在他头发上。
拿起来一看,那块拼图一样的碎片上恰好是许清梨的笑颜。
与她此刻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许清梨已经很久没有对他笑过了,不是流眼泪,就是冷着脸。
“我早就忘了。”
她在说这张照片,还是在说对他的感情?
温泽礼感觉自己像是一只陷入巨大蛛网上的猎物,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我会想办法让你想起来的,梨梨,你要相信我。”温泽礼低声说,语气像是恳求一般。
许清梨眼眸未动,整颗心像是被石化了一般,早就失去生机。
“我们早就结束了。”她轻声说。
她最爱温泽礼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整颗心都挖出来给他看,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刻印着他的名字,几乎把自己活成了温泽礼的一道影子。
或许现在的温泽礼也是爱她的,但他们的感情从来都是错位的。
都爱过,但从来没有相爱过。
与其说这是一段感情,倒不如说两个人是在互相折磨,许清梨眼中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身体恢复之后,许清梨的行动轻快了很多,三两步,身影就消失在楼梯边。
只剩温泽礼一个人面对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
……
李阿姨半夜起来喝水,刚一开门就瞧见温泽礼还坐在客厅。
他跟前摆着一盏台灯,正专心致志的忙着什么。
走到跟前,李阿姨才发现他竟是在拼一张照片。
已经拼了一小半,大概能看得出来上面的人是许清梨。
李阿姨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同时劝温泽礼:“先生,已经很晚了,你还是先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和王妈帮你一起拼。”
温泽礼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看看边上的一堆碎片。
“……”
“不用了,找别人带了的话,她会更生气。”
温泽礼口中的她,毋庸置疑,说的就是许清梨。
“照片碎成这个样子,不如找底板重新打印,夫人这样做,肯定不是为了和先生赌气。”
许清梨又不是以折磨人为乐的人。
温泽礼放下镊子,抬起头看了看李阿姨。
一双黑眸中有点疲惫,又有点惆怅,李阿姨还读出了一点茫然。
“照片能粘好,相框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