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这个易秋城医生的研究产生一丝兴趣。
如果她的存在能给医学研究带来一定的推进效果,许清梨竟还有一点奇怪的满足感。
谢素芳转头看了看温致远,又瞧了瞧温泽礼。
难得有许清梨觉得称心如意的人,所以就算他们觉得这个医生有点太激进,只要许清梨不反感就行。
“那以后就让这个易医生来咱们家做心理咨询吧。”谢素芳主动提议,同时用胳膊肘捅了捅温泽礼。
温泽礼没答应,只用沉默表示着不反对的姿态。
只要许清梨能从泥泞中站起来,愿意往前走,温泽礼愿意不择一切手段。
“清梨已经整整半个小时没看到珍珠还没着急了,这也算是一个进步!”
谢素芳都不说,许清梨都没发现这个小小的改变。
“珍珠呢?”许清梨下意识问了一句。
“李阿姨哄着在楼上午睡呢,”谢素芳冲着许清梨挑了下眉,“看孩子就是这样的,这就跟买了一件新的首饰珠宝一样,刚开始宝贝的很,恨不得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到后来就渐渐放松了。”
“……”
许清梨大脑该死的联想到了温泽礼说他小时候被绑架的事。
如果温家人能够上心一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过好在许清梨脑子里绷着一根弦,没把这番伤人的话说出来。
“珍珠刚出生就发生那种事情,是我太紧张了。”许清梨垂着眼睛说。
不说是她了,任何一个母亲看着自己孩子曾经命悬一线,恐怕都难以保持平静。
谢素芳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对许清梨的反应表示赞同。
“这很正常。”
下午,他们有意识的不让许清梨接触珍珠,给她戴上帽子,带她出去散心。
谢素芳又语重心长地冲许清梨传授经验:“等你开始工作,不是一门心思的闲下来扑在孩子身上,就不会再有心理负担了。”
但愿如此吧。
许清梨也希望自己能再平和一点,不要看到任何风吹草动就觉得跟珍珠有关。
晚上,谢素芳劝了半天,许清梨还是无法彻底放心,让珍珠去儿童房睡觉。
温泽礼自然而然的想跟在许清梨身后进卧室。
一只脚刚踏进去就被她推出门。
许清梨仰着头,神情淡漠得就像白天看易秋城一般。
“你干什么?”
前几天的身体虚弱,温泽礼趁机进房间就算了,今天还想故技重施。
“别忘了我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