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时间不到十分钟,温泽礼就强势介入叫停。
这让易秋城也略微有些诧异,不过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没资格置喙别人的家事。
两只白皙修长的手收起笔记本,将钢笔夹在笔记本一侧,易秋城对着许清梨点点头。
“温太太,再见。”
被人适时从回忆中拽出来,许清梨脸色有些发白。
她没准备站起来送易秋城离开,只是扭头,目光盯在他身上目送。
易秋城走到门口,即将离开的时候,忽然顿住脚步,他又转身回到许清梨面前。
他从包里抽出一张纯白色十分简约的名片递给许清梨。
“温太太,希望我们可以很快再见面,有什么事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随时找我就可以。”
双手捏着十分硬实,质量还算不错的名片,许清梨微微垂眸看了看。
海城心理研究所易秋城博士。
看不出来,他年纪轻轻居然有这么深的成就,许清梨默默把这张名片收了起来。
易秋城跟温泽礼一起出去,过了许久,许清梨才缓过劲儿,撑着身体从沙发上起来。
走到客厅,谢素芳和温致远都很紧张的看着许清梨。
“这个医生看起来很年轻,不过泽礼说他很有能力,治疗效果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心情好一点?”谢素芳急切地问。
按他们的意思,当然是尽快开点药吃最好,但温泽礼不想让许清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吃药总让人有种病情很严重的感觉。
许清梨无奈地笑了笑,还有心情跟他们开玩笑:“医生又不是再世华佗,见效哪有这么快的?”
而且他们刚才都没聊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就被温泽礼打断了,许清梨就算想有效果也很难吧?
“刚才咱们就应该拦着泽礼,不让他进去。”温致远小声说。
“泽礼还是太紧张,害怕那个医生刺激到清梨。”谢素芳解释了一声。
“人家是医生,要怎么给病人治疗,肯定是有方案的,哪能由着咱们乱来?”
温泽礼从外头回来,恰巧听见温致远的话。
他走过去,给许清梨倒了一杯温水放在面前。
“医生问的问题太尖锐,我害怕会刺激到梨梨,还是要循序渐进,慢慢来比较好。”
许清梨没理会温泽礼的示好,目光紧紧盯着玻璃杯。
“……他还可以。”她忽然评价。
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大学时候为了写毕业论文要做市场调研跑断了腿的样子,许清梨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