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其实在接到你这个病例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好奇。”
“在大众视野中,丰饶富足的家庭一般不会产生心理疾病,以温先生的财力,温太太的生活应当是人人艳羡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易秋城的声音中带着极度的好奇,眼神也不由得深邃起来,他一直在打量许清梨。
许清梨歪了歪头:“你把我当成你的研究对象了?”
“这算是我目前研究的课题,心理疾病究竟与家庭状况有无关系?您的出现,能让我心理研究的课题更加丰富。”
易秋城真是一个饱学之士,说话的时候也并不让人觉得难受。
“……你问吧。”许清梨说。
“今天是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很想知道温太太不安全感的来源究竟是什么?说的再简单点,今天想剖析一下您的病的诱因。”
思绪猛然一下被拽回到很久之前,许清梨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好久,她也没能说出什么,回答易秋城这个问题。
“能问点别的吗?我不想说这些。”
“请您放松,虽然这是我的研究课题,但我保证,我会尊重所有病人的隐私,不会对外透露您的治疗过程。”
这番话也没能成功宽慰许清梨的心情。
她只是不想提起,不想触及过于久远的伤痕。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易医生。”
温泽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神情冷峻地打断了易秋城和许清梨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