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五次的阴谋暗害,要不是温总理早有准备,许清梨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被他们害成什么样子。
越想越气,许清梨索性拿着乒乓球拍用力在对方身上拍了一下。
男人瞬间爆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哀嚎,不知道的还以为温泽礼在家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臭娘们!”男人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咒骂。
许清梨手上没力气,随手把乒乓球拍扔到一边,翻了个白眼。
“瞎叫什么?屁股上肉厚,又不是别的地方,胆子这么大,敢挣这份钱,居然连点苦头都吃不了?”
讥讽的话一说出来,男人口中更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污言秽语。
阿灿听不下去了,撕了几张纸巾团成纸条,一把塞进男人的嘴巴里,堵住他口中的咒骂。
站起身,许清梨忽然感觉腹部一阵抽痛。
她一把扶住了沙发靠背,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一瞬间疼得说不出话。
温泽礼也反应极快,赶紧扶住了许清梨。
“阿灿,赶紧叫医生过来。”
阿灿刚拿出手机,许清梨就轻轻摆手,额上一滴冷汗滑了下来。
“我没事,你赶紧处理一下,让阿奇阿灿休息吧。”
温泽礼扶着许清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腹部的疼痛稍稍缓解了一些,她眉头松了松。
担忧几乎化作实质,从许清梨的眼中溢出千斤重的石头一般,重重压在温泽礼身上。
“你这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要是再出这样的事情怎么办,万一我们都没发现,珍珠真的被抱走了怎么办?”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很有可能落入歹人之手,甚至经历一些残忍的遭遇,许清梨感觉头也跟着痛了起来。
“他说的对,我们不可能永远跟在珍珠身边防着。”
许清梨脑子里想着,甚至不知道珍珠降生在他们这样的家庭究竟是福是祸?
他们有钱,但是再多的钱都换不来一个心安,许清梨甚至不知道要怎样才能保全自己的孩子。
温泽礼握着许清梨胳膊的手微微紧了一下:“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和珍珠出事。”
信誓旦旦的话语,又仿佛一块石头压在许清梨身上。
她轻轻叹息一声,在回房间之前又去儿童房里看了看。
李阿姨趴在摇篮边上睡着了,听到开门的声音,便警觉地坐了起来。
看见是许清梨和温泽礼,她神情稍稍松了一些。
“夫人赶紧回去休息吧,小姐这里有我看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