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本信心满满。
就算是温泽礼又如何?
俄国是法治国家,就算他潜进温泽礼家,又没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害。
温泽礼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一样也要付出代价。
很快男人就为自己自大的想法付出代价。
温泽礼站起来,朝他走了过来。
在他再次开口之前,温泽礼抬脚,柔软的拖鞋踩在他的手背上。
十指连心,这一瞬间,男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感。
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全都压在指骨上,让他感觉自己五指要齐齐断开一般,费力的抬起眼睛,盯着那只被踩着的手,他痛得几乎失去声音。
温泽礼却神情平静,脚尖漫不经心捻了两下。
地板上冰凉的温度随之传递到指尖,让男人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
“你……你这样是违法的!”
死到临头他还在嘴硬,温泽礼不禁冷笑了一声。
“阿奇,你来。”
温泽礼收回脚,好整以暇地站好,其站在男人另一只手边,坚硬的皮鞋底狠狠踩在他脚上。
阿奇比温泽礼的身体要更加结实,因此这一脚的力气也更大,让男人感觉自己指骨几乎要被踩断,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
“蠢货。”
“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法律?难道你深夜潜入我的住所,抱着我女儿,是为了哄她睡觉?”温泽礼神情冷峻地骂对方。
白粼粼的冷光洒在温泽礼身上,他清俊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同时遮挡住眸底一片阴暗。
“……你以为你抓住我有用吗?今天你处理一个我,明天后天还会有人前赴后继地来,难道你能警惕一辈子,保护他们一辈子?”
男人发出一声带着不屑意味的冷哼,强忍着指骨的痛感。
他在威胁温泽礼。
客厅里的众人心头都产生了这个念头。
许清梨窝在沙发上,抬眼看着温泽礼,又看了看阿奇。
后知后觉感受到了温总理身边的危险,一股凉意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
许清梨心头不禁生出了一丝后怕的感觉。
年少无知的时候,许清梨曾经想过,无论嫁给温泽礼要过什么样担惊受怕的日子,她义无反顾。
但现在,此刻,面对即将成为自己前夫的男人,许清梨怕极了。
珍珠是他的孩子,同样也是温泽礼的孩子。
即便他们两个离婚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温泽礼的存在本身就会给宝宝带来无尽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