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梨的身体止不住发抖,双眸之中更是迸发出了一股极度的惶恐。
珍珠是她十月怀胎吃了不知多少补品,打了好几次保胎针才留下的宝宝。
过度迟钝的大脑终于感受到了从神经末梢传来的痛感,这感觉不亚于被一辆大车碾压成肉泥。
温泽礼余光瞥见许清梨身体不住颤抖,本能以为她不忍心看这一幕。
“阿灿,你带夫人上去休息。”
他宁愿背负一切黑暗与罪孽,只要许清梨和宝宝能够平安。
阿灿刚刚走过来,许清梨便刷的一下站起身,苍白的双唇抿出了一丝血色。
她双目通红,垂眼看着被摁在地上不得动弹的男人。
“谁派你来的?”声音冷冽的像是一阵寒风刮过。
让温泽礼心头都惊了一瞬。
地上的男人一看许清梨这样子,便更加肆无忌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不会以为你和温总一样能威胁到我——”
男人的话没说完,许清梨便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他脸往边上偏了一下。
他的脸皮很厚,在力的反作用下,许清梨的手心微微发麻发疼。
男人没想到许清梨竟也如此狠心,敢直接对他动手。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许清梨又是一巴掌甩在他另一边脸上。
因为被阿奇踩着手指,男人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看着许清梨对她左右开弓。
“小娘皮,你——”
又是一巴掌。
许清梨打红了眼,手上像是不知痛一般一味往男人脸上扇。
再厚的脸皮也经不住这样造,在许清梨扇了五次之后,男人的脸已经高高肿起。
他眼睛也红了,混社会多年以来,头一次感受到如此大的屈辱。
被一个女人按着打,说出去得让别人笑掉大牙!
在许清梨还要继续动手的时候,温泽礼抓住了她的手。
白嫩的手心也已经红肿一片,看得温泽礼心疼极了。
“阿灿,去楼上找李阿姨要家里的电蚊拍,或者找网球拍也行。”
吩咐完阿灿,温泽礼轻轻吹了吹许清梨发红发烫的手心,“傻不傻?用工具更省事。”
许清梨听完抬眼恶狠狠瞪了一下温泽礼:“这样打更解气!”
“手要是肿了,明天就抱不了珍珠了,还是说你也不准备摸金条了?”
说起心头的两个宝贝,许清梨终于平静了些。
“没找到电蚊拍,不过林阿姨说乒乓球拍要更趁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