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让你在楼上别下来吗?”
许清梨眸光淡淡地瞥了一下温泽礼:“我也想知道,想害我女儿的人究竟是谁。”
找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徐经理恐怕以后都不会再睡好觉。
男人被阿清和阿灿压着跪在地上,双手被一根扎带死死绑着。
他相貌平平,眼睛却格外惹人注意。
那双眼睛又黑又亮,既像是黑洞,又像是鹰隼锁定猎物一样。
“你最好自己交代,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男人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
“温总难道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多少人吗?”
“想要你命的人多的是,如果不是你位高权重,买你命的人怎么会只提出让我带你女儿回去?”
这两句话一说出来,温泽礼脸色愈发阴沉。
“这么说你是不想说了?”
“拿人钱财,为人消灾,就算做不到,也不该卖主求荣!”
男人每个字都是信誓旦旦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温泽礼听到之后,也只是轻蔑地哼笑一声。
好一个为人消灾。
他嘴巴还挺硬的。
不过,温泽礼会让他明白什么人不能惹。
“阿奇,撬开他的嘴。”温泽礼吩咐道。
温泽礼刚刚吩咐,阿奇就用剪刀剪开了对方手上的扎带,一脚踹在后背,逼迫男人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