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出生后的一周,许清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医生检查确定没问题,给他们办了出院手续,允许离开医院。
在外休假的阿奇和阿灿也被叫了回来。
珍珠身上的胎脂都被洗掉,皮肤也不再发红发皱,而是白白嫩嫩的。
从谢素芳所说,隐约能从她脸上看到许清梨和温泽礼俩人的影子。
他们的孩子遗传了俩人基因上的优点。
阿奇阿灿好奇地凑到摇篮跟前看珍珠,俩人都想伸手碰碰小姐,但又害怕自己力气太大,会戳碎一团白豆腐一样的小人。
许清梨已经逐渐接纳珍珠,心头那种异样又排斥的感觉渐渐消退。
只是有时候看着珍珠还是会恍惚,这竟然真的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
“原来小孩刚刚生出来的时候真的只有这么大一点,还没有我胳膊长!”阿灿好奇的把胳膊伸到一边比量。
阿奇则是看着珍珠手上的两个小手套发问:“为什么要戴这个?”
李阿姨拿着刚刚洗好的婴儿服出来,刚好听到他俩问的话,笑了一声。
“因为现在还没法给小姐剪指甲,害怕她用手抓伤自己,所以只能戴手套。”
阿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珍珠仿佛捕捉到了他的动作,咧开嘴巴发出两声小猫一般的微弱笑声。
这让兄弟俩人觉得更加奇妙,逗了半天,却也不见珍珠再笑。
“为什么宝宝笑的时候声音这么小,哭的时候声音却那么大?”
他俩刚到家的时候,珍珠正在哭闹,嘹亮的哭声仿佛要把屋顶掀翻一般。
许清梨靠在儿童房的沙发上,感觉腰有点酸了,揉了揉后腰,换了个姿势:“哭就是觉得难受,想引起别人的注意,笑嘛……医生说她现在眼睛都看不到什么东西,应该就是单纯的高兴吧。”
“真神奇,这么小的一团,以后居然会长大长高,变成一个小姑娘。”阿灿感慨。
生命如同一年四季一般,时光轮转,一个人便成长成熟。
许清梨走到跟前,把珍珠抱了起来,阿奇和阿灿的目光便死死盯在珍珠身上,一刻也不曾停歇挪开。
温泽礼在家的时候,轮不到许清梨来抱孩子,哭闹的时候有李阿姨哄着,要么就是温泽礼抱着哄。
听说坐月子的时候不能太劳累,不然会落下病根,温泽礼边把这话奉为圭臬。
要不是他今天有事去公司,许清梨都得被盯着躺在床上不准起来。
伸手把软绵绵的宝宝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