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一次。
根尖锐的刺轻而易举刺破胸膛血肉,扎进温泽礼的心里。
刚刚在他期盼中降生的宝宝,还有他期盼已久的温馨完整的家庭,一切都因为这句话变成了一滩泡影。
温泽礼的心像是充气过多的气球,砰的一下炸开,在胸膛里炸成了一滩烂肉。
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可怜巴巴,说话的时候委屈极了。
“就不能不离婚吗?我不想离开你和珍珠,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任谁也想不到,不可一世的温泽礼会在许清梨面前如此低三下四。
苏月容看温泽礼的眼神更加怪异。
他伸出三根手指,做出了要发誓的架势。
许清梨只是倔强执拗地扭过头,“不可以,我们必须离婚。”
对于许清梨而言,只有离婚才能终结她多年以来的噩梦。
对她而言,彻底摆脱温泽礼,意味着走上了一条全新的,属于自己、不被任何人所干涉的人生。
从三个月前,许清梨就在等着这一天。
珍珠小小一团,棉花糖一般柔软的身体依偎在温泽礼怀里,张着嘴巴哇哇大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只是兀自干嚎。
苏月容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作为旁观者,一直清楚温泽礼在保护许清梨,作为许清梨最好的朋友,苏月容说不出劝她的话。
六年,两千多个日夜,许清梨一个人是怎么在这段婚姻里熬过来的,她看得清清楚楚。
珍珠哭得声嘶力竭,苏月容走过去,伸手从温泽礼怀中把孩子接过去。
“我带珍珠出去转转,你们两个快点聊。”
温泽礼如同被使了定身咒一般定定的站在那里,眉眼低垂着看许清梨。
宝宝的哭声扯远,病房里清静了许多,只有蝉鸣声在一片寂静中充当背景音。
许清梨平静得像是一尊雕塑一般,只有眼睫轻颤,才显出几分生气,“你要是觉得丢脸,不想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也可以。”
“我从别墅搬出去,分居两年可以向法院申请离婚。”
温泽礼看许清梨的眼神越发沉重。
从一开始他就清楚自己不该寄希望于宝宝能留住许清梨。
她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摆脱这段糟糕的婚姻,任凭温泽礼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好,我答应你。”
过了许久,温泽礼才终于从齿缝中挤出四个字,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整颗心也仿佛被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