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对方一口一个臭狗的叫着,沈茜棠脸色渐渐阴冷了下来。
他们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是打出的回旋镖砸在自己身上只知道疼了罢了。
许清梨缓缓站起来,冷笑了一声:“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罢了,你们要是没给金条喂那种东西,害怕什么?”
棉花糖爸爸一面顾及着温泽礼的身份,一面又想和许清梨对峙,神情显得复杂极了。
“……两只狗的价值根本就不一样,你那只就是一只捡回来的土狗而已,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关系,但是我们家棉花糖血种纯粹,你知道它在市场上要卖多少钱吗?”
许清梨抬了抬下颌,做出了然的表情:“所以你是承认你们给金条投毒了?”
男人表情扭曲了一下,没想到沈茜棠的关注重点居然在这儿。
“……就算毒鼠强是我放的又能怎么样?我又没叫你家狗吃,咱们小区最近老鼠很多,那东西只是我放出来毒老鼠的罢了。”
“我家里有监控,从你上门到给棉花糖投毒的全程都有监控录像,你休想逃脱法律的制裁!”
男人在老婆面前终于硬气了起来,转过头看着温泽礼,神情中又多了几分惶恐。
“温总,今天发生了什么你也看到了,我们都是被逼无奈才做出这种选择的,就算只是为了棉花糖,我也必须要和温太太打这个官司!”
真是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啊,如果在场的人都不是知情者的话,或许会被男人这番话给唬住了,相信他是真的为了所谓正义。
许清梨缓缓走到门口,扶着肚子,眼神无意的瞥了一下男人。
“谁的命不是命?就算金条只是一只土狗又能怎样?在我们眼里就是无价之宝。”
“你承认自己投毒就好。”许清梨动作慢吞吞的从宽大的孕妇装兜里掏出手机。
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下,许清梨关掉了录音机的录制键。
“不好意思,科技改变生活,”许清梨又把手机装回兜里,眼神带着些细微的戏谑,“你们刚刚说的话,我已经作为证据保留,随时都可以追究你们的责任。”
转过头又看了看,虽然没什么动作,但是看上去还鲜活的棉花糖。
那个鼻子一耸一耸的,眼睛滴溜溜转着,让许清梨看着觉得心软。
小狗什么错都没有,做错事的只有它的主人,两个荒谬至极的人类。
缓缓挪回目光,许清梨唇角的笑意不断加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