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礼站在门外,一脸阴鸷地盯着开门的夫妻俩人。
目光越过两个障碍物,落在许清梨的身上,带着紧张的检查和审视。
确认她没问题,温泽礼才开口。
“我老婆是孕妇,要是他或者孩子有一点差错,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掉。”
“非法囚禁要判多久,你们清楚吧?”他声音低沉,带着十足的威压,吓得人几乎不敢大声喘气。
门口俩人被这话吓了一跳,下意识摆着手赶紧解释。
“是你老婆自己跑过来找上门来的,又不是我们害她,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棉花糖妈妈紧张到失声,声音不由自主的尖锐。
“字面意思。”温泽礼言简意赅地说。
为了这种小人物,不值当浪费他的时间解释。
“梨梨,走,我们回家。”
温泽礼明知道许清梨对他爱搭不理,但还是伸出手,声音温和地哄她。
“不——不行!”脑子迟滞到几乎停止转动的棉花糖妈妈忽然一个侧身挡在了温泽礼身前。
“你老婆在我们家做了坏事,这件事不说清楚,你们谁也别想走!”
温泽礼一个眼神扫过去,又是冰冷到几乎封住人的血液。
他身后的几个妈妈看不下去了:“监控录像都已经调出来了,明明是你老公故意在金条家门口放了一个肉罐头,不是金条懂事没吃,恐怕早就已经被药死了吧?”
“我们这么狠的心还好意思自封自己是爱狗人士,真看不出来你们哪点爱!”
指责的话语像是雪片一样飞过去,每一句都足以让他们脸色苍白。
他们无从辩驳,因为别人说的都是实话。
“珍珠妈妈也是太着急了,才会过来给金条讨公道,谁知道惹上你们这种无赖了?”
脑门上被贴了无赖的标签,棉花糖妈妈直接崩溃了,转头看了看许清梨平静的样子。
“你们的眼睛都瞎了吗?明明最该崩溃的人是我们俩!”
“我就是想吓唬一下那只臭狗,小区里面养了这样的土狗,让其他人怎么看咱们,会不会觉得我们也是没有品位的下等人?”
棉花糖妈妈语无伦次,无力地想要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真正应该被关心的人是我们两个!”她转过头,食指直直的指向许清梨,“这个疯婆子突然闯到我们家,还说她带来的罐头里面有毒鼠强……那只臭狗明明一点事都没有,她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我们家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