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素芳瞧着这样就烦。
前两年让他好声好气的哄着许清梨,他死活都不愿意。
眼睛恨不得长在脑门上,一天到晚也不着家,就让许清梨一个人独守空房。
现在好了,孩子死了,他来奶了,要离婚了,他知道要哄着了。
“哼,”小老太太把筷子一撂,狠狠瞪了一眼孙子,“早干什么去了?清梨给你那么多机会都把握不住,一手好牌打成现在这样。”
“怪不得都说你们男人是狗男人!”
躺着也挨枪的温致远,瞬间感觉饭菜不香了。
“我不是对你挺好的吗?”温致远无辜道。
谢素芳恨屋及乌,也瞪了他一眼:“没干过,着急对号入座干什么?”
温泽礼倒是坦坦荡荡的,一点都没有避讳谢素芳对自己的批评。
“以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自己眼瞎,现在我是吃自己种的恶果。”
“这还差不多,”小老太太又哼了一声,对他的认错态度表示满意,“只要你以后不再被油蒙了猪心就行。”
谢素芳故意说错,许清梨听到之后闷笑出声。
灌汤包里的油倒出来烫在嘴皮子上,许清梨又嘶了一声。
“慢点吃。”温泽礼给许清梨递了一杯温水。
“你昨天说的那个徐爱华,现在怎么样了?”谢素芳又想起一个心头大患,忍不住拧眉。
虽说庄园很安全,但许清梨又不能在这儿躲一辈子,只要徐爱华还在外面跑,他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温泽礼一只手搭在桌上点了点:“暂时还没抓到。”
“那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藏着,他的消费记录查不出来?”温致远问。
温泽礼摇头:“徐爱华早些年在徐家村附近的一个煤矿干活,攒了点钱,手里有资本支撑他一直躲着。”
只要不线上消费,不用pos机,温泽礼有天大的本事也很难在海城的茫茫人海中定位到他。
他们聊了两句,许清梨已经擦嘴不吃了。
温泽礼特地买了两笼包子,许清梨只吃了四个,又喝了一杯豆浆。
他挑眉看了一眼牛皮纸袋里的包子,又伸手往许清梨跟前推了一下:“吃这么少喂猫呢?多少再吃点。”
“上次医生都说你太瘦了。”
许清梨一手扶着肚子,坚定摇头,说什么也不再吃了。
“你真把我当猪养了?”她怒道。
她本来饭量就不大,怀了孕之后又一直食欲不振,能吃四个包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