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晕过去,徐父徐母还是下意识关心。
但到底多了几分疑心,他们看许月茉的目光没那么热切了。
温泽礼的话也说完了,招手让管家把人送去医院。
他喊住了许父许母,单独将他们留下来。
当着老两口还有许清梨的面,孙泽礼态度坦荡荡地承认。
“我承认我之前也被蒙蔽过,甚至……连我也以为许月茉失踪和梨梨有关,为了赎罪,我找了她整整六年,造成了太多误会。”
时间像水一样流逝,温泽礼只想着弥补过错,却完全忽略了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他神情诚恳坦荡:“今天说这些,也只是希望你们能尽早清醒,不要再被牵着鼻子走下去。”
许父许母心情复杂,表情一时也称不上多好看。
捧在手心里当成宝贝护了二十多年的女儿,被人当着面切开了,跟他们说这些年他们都被骗了。
换成谁一时也接受不了。
“……”许母沉默了许久,在开口的时候,声音沙哑到极致,“再给我们一段时间,我们一定会查清楚……清梨,如果真的是爸爸妈妈误会你了,我们会给你补偿。”
许父没表态,默许了许母的意思。
说完了话,他们挽着手离开老宅。
谢素芳看了出大戏,好半天没吭气儿,看他们离开之后才愤愤不平:“都已经把证据拿出来摆到他们脸上了,还有什么好查的?就不能能干脆利落的还我们家清梨一个清白吗!”
温泽礼倒是一点不急躁:“他们待许月茉如珠如宝,甚至连对亲生女儿都比不上一个养女,知道这些是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要是真轻信了,温泽礼才要怀疑他们对许月茉的感情是假的。
说起许家的事情,受伤最重的还是许清梨,谢素芳神情复杂地看了看她。
“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们这帮老东西就不掺和了!”
难得温泽礼不做锯嘴葫芦,愿意解释六年前的事情,谢素芳伸手拉着老伴上楼。
许清梨的心情如同坐了一班过山车一样。
刺激过后,只剩下无尽的感慨。
“赎罪……你不会要告诉我,你因为误会,觉得当年的事情都是我的罪,找许月茉就是为我赎罪吧?”许清梨挑唇讽笑。
六年前没有一个人相信许清梨的解释,所有人都自顾自的把罪名安在她头上。
背了六年的黑锅才给她沉冤昭雪,就算这是真相,未免也太迟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