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罪。”面对许清梨的时候,温泽礼沉默了许多,“是我太晚发现自己的心意,才会让她负气离开。”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就算话能说开,误会能解释清楚,也抵消不了我们之间六年的裂痕。”许清梨冷声道。
哪怕温泽礼有一分一秒表现出动容,哪怕他张口说一句,他们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没指望解释清楚之后就能一笔勾销。”
“梨梨,我只想让你别再拒绝我对你好,就算是为了孩子也好。”
温泽礼尾音中带了一点轻轻的叹息。
听得许清梨心情又沉闷了许多。
她默不作声,温泽礼便不再主动开口,只是默默的进厨房拿了一个果碟。
他剥葡萄递到许清梨面前,她没接,荔枝,橘子……
直到碟子装满之后,温泽礼才停手。
他吩咐佣人和管家照看好许清梨,迈着潇洒的步调离开老宅。
背影竟还有点萧瑟的意味。
他走之后许久,许清梨叉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酸甜的滋味瞬间在口中蔓延,一路向下直到心口的位置。
第二天许清梨醒的很早,下楼之后发现温泽礼已经在餐厅坐着,手边还放着一只牛皮纸袋。
谢素芳脸色很臭,看到许清梨才稍稍缓和。
“果然是孙大不中留了,一大早特地去买早餐,也不知道给我和你爷爷带一份,就只带了清梨的份,你偏心都偏到北冰洋去了!”
小老太太撅着嘴巴,满脸写着不服气。
温泽礼剥了枚鸡蛋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我是给我老婆买的,您要是想吃,可以找爷爷给你买呀。”
谢素芳更气了。
这完全是在挑衅她!
“你饶了我这把老骨头行不行?”温致远瞪了一眼温泽礼。
温泽礼把老两口埋怨的目光甩在身后,起身快步走到了许清梨身边虚扶着:“有电梯不坐,非要走楼梯,赶明儿我就让人给你安一个老年人爬楼机。”
餐厅里两个真正的老年人看了彼此一眼,都翻了个大白眼。
许清梨走过去,才看到牛皮纸袋上的商标。
徐记灌汤小笼包。
开在高中门口的店,许清梨上学的时候很喜欢吃,不过上了大学之后就没特地回去过。
没人提起来倒还好,一看到纸袋,她倒真有点想吃了。
但一想是温泽礼买的,许清梨又有些犹豫。
说好了要离婚,就没准备再给他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