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炮仗转世呢!”
吴翠红狠狠地瞪了一眼张铁梅:“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不知道?你住在人家屋檐下,看人家脸色这是应该的,跟我们两口子发什么邪火,有种去找他们两个发火呀!”
楼下吵嚷的声音不怎么大,被房门尽数阻隔。
许清梨刚拿起手机,就看到苏月容发的消息。
询问吴翠红和张铁梅是什么反应。
打字说不清楚,许清梨索性直接给苏月容打了通电话。
“估计是在温泽礼那受了刺激,回家就连吃饭喝水都不安生。”
许清梨往腰上垫了一个靠枕,又说:“胡勇今天又输了六万块钱,现在还在楼下吵架呢。”
“六万块?他们还真敢花呀,真不害怕温泽礼到时候剥他们一层皮?”
“他们有什么可剥的?兜里一分钱都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你以为他们跟你一样,还有良心那种东西?”许清梨嗤笑。
胡勇就是典型的虱子多了不痒。
欠了钱,大不了就是再换一个城市生活。
反正对他们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来说,住在哪里都是家。
“温泽礼可真厉害,往家里找的这么一群无赖,是觉得你一个人太无聊,想让你天天看斗蛐蛐?”苏月容又笑道。
许清梨:“谁知道他抽什么风,说要解决,到现在都还没——”
忽然间,许清梨耳边炸开了砰的一声巨响。
仿佛有一簇烟花贴着耳膜炸开,许清梨有种一瞬间被冲击到的感觉。
她听见窗子嗡嗡作响,如同地震一般剧烈颤抖。
在许清梨到窗边查看情况之前,温泽礼已经出现在她门外,用力拍门。
“梨梨,开门!”
显然,并不只是许清梨一个人听到了那声巨响。
她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没事。”
“你先开门!”门外的温泽礼听到声音舒了一口气,但更着急了。
拍门声也更加急促。
温泽礼往窗帘那边看了一眼,还是走过去,先开门。
房门打开的一瞬,温泽礼犹如惊魂未定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捏着许清梨的肩膀,认认真真检查她。
确认许清梨没事,温泽礼才用力抱住她。
“还好,还好……”
许清梨眉头不耐烦地拧起,双手用力抵在温泽礼胸口:“你放开我!”
一声巨响惊动的不只有温泽礼,楼下的人听到声响也都纷纷跑了上来。
温泽礼的情绪终于平复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