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不耐烦地甩了个眼神过去:“不就六万块钱吗?这几天我们手气好的很,分分钟就把这钱给你赢回来!”
他还不知道吴翠红和张铁梅经历了什么,心里压着多大的包袱。
满心期待着明天去赌场赢个盆满钵满。
“你个杀千刀的,知道咱们赚六万块钱有多难吗?”吴翠红拍着大腿痛哭流涕。
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光哭没有用,还得找人帮忙。
一转头,看向正在陪许清梨吃饭的温泽礼。
“温总,我知道你是有大本领的人,在海城也有人脉,能不能想想办法帮我们把这六万块钱要回来……”
吴翠红想想都觉得肝颤。
六万块钱她得刷多少盘子,扫多少地才能挣回来?
万一,温泽礼真连累的她们也要赔钱,这可怎么好啊!
温泽礼给许清梨夹了一块清蒸鳕鱼:“多吃点,医生说对宝宝发育有帮助。”
吴翠红伸手要拽上温泽礼的裤脚,被他轻松躲过。
“求我没用。”温泽礼轻飘飘的说。
这时候吴翠红的大脑异常活跃,瞬间就意会了温泽礼的意思。
只是,她刚想张口朝着许清梨哭嚎。
刚发出一个单音节,还没来得及连成话,就被许清梨一个冰冷的目光瞪了过去。
她什么话都没说,吴翠红已经不敢张口提要求,诺诺地缩着脖子。
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吴翠红也逐渐明白。
许清梨不欢迎他们,要是惹她不高兴,随时都有可能把他们赶出去。
沉默了一会儿,吴翠红主动进厨房拿碗盛饭。
人是铁,饭是钢,明天的事情明天说,今天先填饱肚子再说。
胡勇和胡超也被许清梨镇住了,吃饭的时候没敢提出要钱的事。
俩人一个劲儿的灌闷酒,喝的脸红眼红,醉醺醺的东倒西歪。
许清梨一闻到酒味就犯恶心,默不作声放下碗,起身上楼。
注视着许清梨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温泽礼嫌恶地扫了一眼两个醉鬼。
“以后家里不准喝酒。”话是冲着阿奇说的。
话音刚落下,胡勇很没出息的打了个酒嗝。
温泽礼也放下碗,眼神冷得仿佛要把血管冻住。
“谁再喝酒直接打出去。”
胡超醉醺醺的眼神清明了几分。
直到温泽礼也上了楼,张铁梅这才愤愤不平的开口。
“你们家这人都是什么臭毛病?老爷们吃饭喝点酒怎么了?这女儿女婿一个比一个脾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