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梨蹙着眉头瞥了温泽礼一眼。
钱多烧的。
两万块扔进海里还能听个响,送给他们夫妻俩,就只能养出来两只白眼狼。
胡勇从吴翠红手里抢过手机,贪婪地看着新鲜到账的两万块钱,笑得脸上褶子皱成了一朵菊花。
“辛辛苦苦养了十来年的女儿,到头来还比不上女婿,唉……还是咱女婿孝顺,眼都不眨就给了两万块。”
温泽礼听着胡勇夸赞,眼眸中飞闪过一丝不耐。
“海城坏人多,梨梨是害怕你们手上拿的钱太多被人骗了。”
吴翠红笑着点头,同时轻轻剜了胡勇一下。
他一天到晚就只晓得喝酒,连脑子都喝坏了,看不出来女婿最在意的还是许清梨。
只要他们拿住了许清梨,就能从女婿手里掏到源源不断的钱。
吴翠红眼珠子一转,已经想出了一条来钱的好道。
许清梨没眼看,招手叫李阿姨扶自己上楼,眼不见心不烦。
“别说夫人烦了,我天天看他们这副唯利是图的嘴脸,都觉得心烦得很。真不知道先生到底在图什么,非要留他们在家里。”
上了二楼,李阿姨才轻声叹息。
对付这样的无赖,就得用点强硬的手段,温泽礼对他们以礼相待,反而让他们觉得好欺负,变本加厉地图谋。
许清梨往楼下望了眼,温泽礼不知道说了什么,夫妻俩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看着就心烦。
“时间长了他就知道了。”许清梨微微抿唇,“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两贴狗皮膏药粘在身上,非得带掉他一层皮。”
吴翠红和胡勇就是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底线极低的人。
只有能带给他们利益的,才值得他们好言相待。
否则……
许清梨垂眼,只是回想起一些零碎的画面,就觉得痛苦不堪。
有了温泽礼的纵容,吴翠红和胡勇越发嚣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拿李阿姨当成他们的专属下人使唤,累得李阿姨叫苦连天。
真把自己当成主人,仗着许清梨不问家务事,屋前屋后的作威作福。
这天,许清梨正在一楼听胎教音乐,忽然听到吴翠红大声拍门,力道大的仿佛要把门板拍烂。
屋里没人开门,她就拔高音调,吼声像是要直达云霄。
胡勇坐在客厅,一仰头喝完了最后一口酒,走过去骂骂咧咧的给吴翠红开门。
“大中午的在家吹空调不舒服,非要跑出去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