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要休息的时候,许清梨主动敲响了温泽礼房门。
他打开门,脸上写着明显的惊喜。
“梨梨,进来吧。”
许清梨冷脸拒绝:“就两句话,我说完就走。”
“你应该知道,今天下午我妈和我爸来了。”
“知道,还找爷爷奶奶劝我送他们回去。”温泽礼说。
“我妈回家之后发现丢了一只玉镯,我在吴翠红胳膊上看到那只镯子了。你应该也看得出来,他们两个恶习缠身,小偷小摸甚至是最不值一提的问题。”
许清梨索性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的直说。
“趁他们的胃口还没被养大,趁早把人送回北城去,否则他们会像两只水蛭一样贴在你身上,直到吸干你身上的每一滴血才肯罢休。”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许清梨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不想再见他们,更不想跟他们扯上半毛钱关系,”许清梨语气软了些,像是在请求温泽礼一般,“就算他俩的存在是我心上的一块陈年老疤,我宁愿让他们烂在那里,也不想再回想。”
对于许清梨而言,只是见到他们就已经是刻骨铭心的痛。
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无非就是时刻提醒他曾经发生过那样一段不堪的往事。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温泽礼的目光因许清梨的话而逐渐柔软。
“相信我,很快就能解决问题。”
“以后他们再也不会有机会来找你。”
温泽礼声音很低,像在耐心哄许清梨一样。
这人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不会因为任何人产生动摇。
许清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抿了下唇:“随便你。”
反正她现在一贫如洗,也没什么可图谋的东西,吃亏的都是温泽礼,他本人都没说什么,她也没必要担心。
吴翠红和胡勇在家里折腾了两天就觉得无聊。
俩人住进了昂贵的别墅区,也有了底气,出门逛的时候都眼高于顶。
看谁都比不过他们。
站在一个售楼中心门口,吴翠红撇了撇嘴巴说道:“这小区的房价怎么这么便宜,房子该不会质量不好吧?”
两万五一平的房价绝对称不上便宜。
售楼小姐脸上的笑意差点绷不住:“这位女士,我们小区里也有别墅区,或者您看看平层?在海城同价位的房子里,我们的质量绝对是最好的。”
胡勇哼一声:“我刚查了,咱们家那片的房价得十五万一平,这种便宜货色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