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月容也不知情。
她想让这段记忆腐烂在心底深处,只要没人提,就没人知道。
吴翠红的出现打破了许清梨的所有设想。
清晰又直白的提醒她,曾经发生过怎样的事情。
“泽礼哥,帮我保守秘密。”
许清梨再次痛苦的闭上眼,用几乎哀求的声音对温泽礼说。
朦胧的月色打在身上,衬着许清梨脸色更加苍白,整个人如同一张白纸般脆弱。
温泽礼心尖一颤:“我会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送吴翠红回北城,或者给他们一些钱封口。
温泽礼分分钟就能想出上十种让他们住口的办法。
许清梨轻轻扯唇:“什么办法?他们钱吗?”
“他们两个就是无底洞,要给多少钱才够?”
“我爸妈当年接我回来,已经给了他们五十万感谢费,还在北城给他们购置了一间铺子。”
在那种十八线小城市,只要吴翠红和胡勇老实本分,这些钱足够他们两个衣食无忧的生活一辈子。
他们能找过来,就说明那笔钱已经被花完了。
许清梨对此毫不意外。
“泽礼哥,谢谢你愿意帮我保守秘密。”
她缓缓站起身,轻轻揉了下发麻的腿。
吴翠红和胡勇就是两只闻着血腥味跟来的狗。
他们的贪婪永不停歇,野心永不满足。
许清梨拖着沉重又疲惫的步调上楼。
她身后,温泽礼的身形逐渐凝成一座雕像。
沉吟许久过后,他才拿出手机,给陈秘书发去一条短信。
【查一下十九年前梨梨养父母的消息,还有他们的相关情况。】
收起手机,温泽礼靠在沙发上,又想起许清梨伤心忧郁的眼睛。
一股莫名的郁气从心头窜上,只剩下了一股冷意。
与此同时,许清梨缓慢的挪到房间里。
关门瞬间,她后背抵在微凉的门板,强装出来的镇定,最终化为从心底冒上来的寒意。
吴翠红和胡勇不是第一天来海城。
他们俩人一直都在找她。
意识到这一点,比知道他们俩人来了海城更加恐怖。
许清梨扶着墙,一步步挪到床边。
躺在床上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许清梨只能努力调整心态。
一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抚摸两下,紧张的心情在感受到胎动的时候渐渐平和。
她抱着一只枕头垫在肚子下,艰难入眠。
梦里也并不平静。
许清梨一睁眼便看到了分外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