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
许父沉稳些,走过去看了看监控:“发现线索了吗?”
温泽礼摇头:“暂时还没。”
“……”他稍稍默了一下,沉着声音开口,“我们刚才接到了清梨的电话,她说有办法能找到月茉。”
温泽礼垂了下眼,警局办公室里冷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清梨说,只要你答应跟她离婚,就能找到月茉。”
许母也终于找回声音,带着哭腔恳求温泽礼:“外面的雨这么大,我们的人根本没法全市搜找,万一月茉出点事儿,我们要后悔一辈子……”
他俩的态度已经很明显。
要是没做好决定,也不会贸然跑出来找温泽礼。
“月茉是我们的宝贝着长大的孩子,就是好不容易从那种鸟不拉屎的山村救出来的,要是再出点事儿,我们两个的心都要碎了!”
许母的哭声如同世间最尖锐的剑,扎在温泽礼心上也淌出血。
他脑中想到的却是许清梨。
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中,眼看着自己爸妈为另一个人操碎了心,却对她不闻不问。
这些年来,许清梨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你们让梨梨怎么办?”温泽礼问。
许母仿佛抓到了一线希望:“上次你不是也在家吗?清梨想要泽丰能源,我们就给他,等我们百年以后,所有钱全都是清梨的。”
“月茉毕竟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她能得到的只有我们的爱了。”
听上去似乎是许清梨赢了。
但是多少钱能弥补受到的伤害?
温泽礼冷漠地扫过他们:“你们的爱凭什么要挟我?”
许母伸手想抓着温泽礼,却被他一个冷漠的眼神看得收回手。
“清梨毕竟不是在我们身边长大的,跟我们的感情也不够深厚,就算我们对她有所疏忽,这些钱也当是我们两个的弥补了。”许父说。
值班民警眼神怪异的看着夫妻俩。
听了半天,他们也大概听出来了个苗头。
当爸妈的,一碗水端不平的多的是。
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为了其中一个孩子,愿意让另一个主动离婚的。
温泽礼被气笑了:“泽风能源有多值钱,值得让我老婆跟我离婚?”
“……”
又静了一下。
值班民警看着这一家人,全都陷入了沉默中。
泽风能源可是全市数一数二的企业,在全国都能排得上号。
温泽礼居然这么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