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耍什么手段?”
金静婉甩开了阿奇和阿灿,不解地看许清梨。
“你当初花了那么多心思和手段,才和泽礼哥结婚,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许清梨喜欢温泽礼,这是件人尽皆知的事。
即便这是金静婉最想看到的结果,她仍然不相信许清梨会主动提离婚。
这不符合他们的想象。
温泽礼对许月茉一往情深,苦苦找寻六年,才终于找回她。
应该是温泽礼一脚踹开一直缠着他的许清梨,跟许月茉重修旧好。
怎么可能是许清梨主动提离婚?
许清梨转过头,眼神冰冷至极:“怎么可能?”
“一直上赶着给别人献殷勤的人,没有主动提离婚的权利?还是你觉得我应该像死狗一样被温泽礼踹开,被榨干利用价值之后,被许家和温家双双抛弃?”
有需要的时候,许清梨就是拯救整个许家的英雄。
但当许月茉回来,许清梨就变成了小偷。
这六年哪怕她过得不幸福,也变成了窃取许月茉人生的罪人。
“麻烦你搞清楚,从头到尾都是你亲爱的许月茉在算计我,我所得到的东西本就是属于我的,我的爸妈,我的家庭……”
“除了和温泽礼结婚之外,我不觉得我有任何一点亏欠许月茉的地方。”
背在身后的手指死死掐着真皮沙发的皮面,许清梨才忍住要和金静婉吵架的冲动。
“明明是许月茉窃取了我的人生,怎么我变成小偷了?”她问。
金静婉迟疑了几秒钟,“又不是她故意想和你抱错的。”
许清梨讽笑:“那就让她回她原本的家里去啊。”
金静婉沉默了。
她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暴雨无情拍打着窗子,声音经过夹胶玻璃削弱,依旧大得让人心颤。
许清梨说完之后就坐在沙发上安静等着。
另一边。
许父许母不顾电视新闻上的居家提示坚持出门。
劳斯莱斯在呼啸的台风和暴雨中一路穿行,最后稳稳停在市公安局门口。
温泽礼看了一晚上监控。
海城市六区,从他们所在的雁北区一路向外延伸,大大小小几十个街区,几百条街道,上万监控挨个排查。
这是个不小的工作量,温泽礼熬的双眼通红。
一抬眼,发现许父许母冒着危险来了。
“泽礼……”许母一看他就要哭出来,一多半是因为女儿不见了的焦急。
还有一小部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