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动,但不代表那个男人身后没有其他人出谋划策。
温泽礼用公筷夹了一块牛腩,放进许清梨碗里,“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我来做就行,别脏了你的手。”
脏……显然是在点许清梨下午说的那些话。
默默把那块红润油亮的牛腩挪进骨碟里,许清梨的声音很轻:“你想要什么?”
温泽礼捏着筷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我帮你,并不是有所图谋。”
“但我不想欠你这个人情,目前我好像没什么能还给你的,等我生完孩子,进了泽风能源,只要你有需要的地方,我会尽力帮你。”
许清梨已经把自己和温泽礼拆成两个个体。
找别人帮忙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许清梨拎得清楚。
“你是我妻子,我不需要你还人情。”
许清梨不说话了,把温泽礼的话也当成客气话。
结婚六年都没被他当成妻子看待过,许清梨可不觉得自己提了离婚之后就会变成他老婆。
人贵有自知之明,许清梨从来也没想着腆面自居。
餐厅里的空气骤然凝滞,一时尴尬到了极点,李阿姨在旁边看着也心急。
自家先生和夫人就是嘴太硬,俩人都抹不开面。
这样下去,迟早是要玩完了。
李阿姨福至心灵,赶紧从橱柜里拿出了两只汤碗。
“这个沙参老鸭汤今天炖的很鲜亮,沙参和玉竹都是先生特意找人买了吩咐我炖的,老鸭也是我今天一早去菜市场买的土鸭。”
一碗油润清亮的汤摆到许清梨面前,她只看了一眼。
“难怪我不喜欢喝。”
对于温泽礼给的东西,许清梨只有一个态度,就是敬而远之。
坐在她对面的人轻而易举黑了脸,又把汤碗往她面前推了一下。
“补身体的,里面都是好东西,对你和孩子有好处,快喝了。”
许清梨两根手指抵着汤碗往前推了一下。
她无视了温泽礼的表情有多难看,只是笑着说:“不巧,我就是一个对人不对事的人,和你有关的东西我都不想沾边。”
明知道他是好心好意,但许清梨就是不想承这份情,她就是要明明白白的把自己从温泽礼的身边摘出来。
许清梨吃了小半碗米,就放下了碗筷,走过去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演了什么都不重要,许清梨只是想听个声音。
虚假的热闹也能缓解一下她被关起来的憋闷心情。
温泽礼一天之内贴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