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野不知道许清梨已经有所猜测,还在那头问:“人虽然还没醒,不过我可以在医院等着,等他醒了之后第一时间撬开他的嘴巴。”
秦牧野并不担心这人是个老泡儿。
他有信心能从这人嘴里撬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许清梨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不用了,他嘴里吐不出象牙。”
秦牧野闷笑:“姐姐这是不相信我的办事能力,还是觉得他那张狗嘴太硬?”
“打算怎么撬开他的嘴巴,也想动刀动枪,威逼利诱?就跟上午那群人一样,再打他一顿,把他送进医院?”
“姐姐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亲自来做。”
许清梨一口气哽在喉咙里,硬是说不出来劝秦牧野的话。
“你的手干干净净,别做这些脏事儿,等有需要我再找你。”
许清梨慌乱的挂断了电话,心脏跳动的速率快的仿佛要冲出胸膛。
她几乎难以抑制自己心口的冲动。
想要现在就出去,走到温泽礼面前,直截了当的问,是不是他把那个纹身男送进医院的?
已经下地穿好拖鞋,许清梨又硬生生把这股冲动咽了回去,强迫自己平静地坐在床上。
就算问出个答案又能怎么样?
她怀着孕,连出门都有两个保镖看着,许清梨实在没有过多的精力继续插下去。
一直到了晚餐点儿,李阿姨上来叫许清梨下去吃饭。
她推开门,随口问:“温泽礼走了?”
以许清梨的了解,温泽礼那样骄傲的人,也不大可能在得了她的冷脸之后还坚持留下来。
李阿姨的脸上划过些惊喜的神色,露出“我就知道夫人还关心先生”的了然。
“陈秘书已经走了,先生一直在家。”
许清梨已经看见坐在餐桌边上的温泽礼,他神情自如,根本没把下午的那点冲突放在心上。
慢吞吞地挪步过去坐下,两个人相对而坐,一句话都没有,安安静静的各吃各的饭。
“你今天上午出门是去处理那个纹身男了对吧?”
许清梨到底还是没忍住求知欲,低垂着眼眸问出了声。
“嗯。”温泽礼也没瞒着,喉咙里发出个模糊的单音节,算是应了许千里的问题。
许清梨往碗里夹了筷子青菜:“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吗?”
她更关心这个。
但从上次小旅馆抓她的人数,还有那些人的组织性来看,许清梨可以确定这些人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昨天是一次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