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温泽礼问许清梨:“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做生意了?”
许清梨侧头靠在车窗上,坦然承认:“我要为离婚做准备,总不能带着孩子,还两手不沾阳春水。”
与其说是为了照顾孩子,许清梨更情愿说是这个孩子给了她离开温泽礼,脱离现状的勇气。
车上带了孕妇,司机没敢开太快,三十码的速度龟速前。
开过一个岔路口的时候,一辆摩托车忽然从道路另一边冲了过来。
对方的速度如一道闪电般,许清梨只能看到对方的残影。
司机的反应速度极快,猛打了一把方向盘。
车身堪堪擦过摩托车。
差点撞上他们的摩托停了一下,骑车的人还回头看了一眼他们。
隔着头盔看不清对方的相貌,许清梨却隔着车窗,也感受到了对方的恶意。
他在看她……
许清梨努力回看过去,想要从对方身上得到更多线索。
那人猛拧了一把油门,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
车厢里只有司机重重的喘息声,许清梨回过神发现温泽礼半个身体躺在自己身前,手还护在肚子上。
“没事吧?”他声音发紧地问。
许清梨面无表情地推开他:“你再用力点压着就有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