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还是听隔壁家小孩撒娇时候说的。”
“在十岁那次之前,我从来没吃过糖醋排骨,我吃的最多的是剩饭馊饭,你们一定想象不到,夏天一碗剩饭放了三天之后是什么味道。”
许清梨看向锅里正焯水的精排,思绪也仿佛回到了十岁那年,“后来尝过很多口味的菜,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喜欢糖醋口的。不过说来也奇怪,你们不关心我,不爱我,但是偏偏记住了我爱吃这道菜。”
有些事情追究太多,只会让自己受伤,但不追究,就如同一根鱼刺卡在心头。
日日疼,夜夜疼,变成经年溃烂的伤口。
许母拿着笊篱的手停住了:“那你喜欢吃什么?”
“不重要了,”许清梨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些笑意,“毕竟二十八岁了,不是傻傻的等在那里,等着圣诞老人实现我愿望的小孩,想吃什么东西我都能自己做了。”
“清梨,我们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但你今天不该这样,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许母深重地叹息,想到刚才那一片混乱,她也觉得心口堵的厉害。
许清梨站累了,侧身靠在门上:“难道你们真的准备把钱给许月茉,宁愿把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也不愿意给我?”
他们要真能做到这个份上,许清梨也没话说了。
她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女儿做得实在失败至极。
许母彻底哑口无言,背对着许清梨一句话都不说了。
许清梨揉了揉酸痛的腰:“我才是你们唯一的孩子,肚子里的是你们的亲外孙,哪怕你们不喜欢我,孩子生下来之后,也要喊你们一声姥姥姥爷的。”
说完,许清梨转身,拖沓着步子走回到沙发那边。
温泽礼坐到了离她近的地方,一颗一颗给剥葡萄。
“多吃葡萄,孩子眼睛长得亮。”
葡萄味道的许清梨嘴边,有着清甜的汁液沾在许清梨嘴唇上。
许清梨别开头:“那都是封建迷信。”
“那也是为孩子好的。”温泽礼说。
“医生说了,孕妇要少吃水果,含糖量太高,容易孕期胰岛素抵抗。”
许清梨再次拒绝了温泽礼的葡萄,他也没嫌,又自然而然把沾过去清理嘴巴的葡萄扔进自己嘴里。
这一幕,许父和许月茉都看了正着,俩人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这顿所谓的家宴也吃得没滋没味,餐桌上也没人说话,大家都默默扒拉碗里的饭。
吃完饭,许清林和温泽礼就上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