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嫂子倒是叫的心悦诚服。
许清梨嗯了一声,笑道:“我帮你说了一箩筐好话,你也帮我说说,劝劝温泽礼,让他尽快跟我离婚。”
明明先提离婚的人是他,许清梨也同意了,但他居然出尔反尔,直到现在都不肯松口。
谢子言轻叹:“从小我奶奶就跟我说,日子是过给自己的,究竟好不好都得自己感觉,我知道外面是有些人传得比较过分,但我哥的确没那种意思,他和许月茉一直都规规矩矩,没有越线。”
“不是只有身体越界才叫出轨。”许清梨提醒谢子言。
温泽礼的心早就出走。
或者说从来没落到许清梨身上过。
“碎了的镜子不可能再拼好,我跟温泽礼也不可能和好。”
这顿暖房宴,大家吃得心思各异,众人都沉默着,没一个高兴的。
吃完饭,温泽礼就说许清梨要休息了,于是带她上车走人。
“奶奶那天跟我说了,等你生完孩子去开一家公司,或者你想和苏月容合伙做生意都行,想做什么做什么,不会有人再干涉你的决定。”
车行驶在路上,温泽礼忽然开口,语气像是在哄许清梨。
许清梨靠在车窗上,叹息一声,“我过够这种日子了,不想再继续。”
“生完孩子我们就离婚,这辈子也别再有任何牵绊。”